大,侮辱性极强
杜预这最后一句,意思就是:“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年纪轻轻的,
干点什么不好?非要自甘堕/落,去学别人做贼?我劝你做个人吧,幡然悔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老娘可是堂堂的妖王!
用的着你这区区秀才,劝我从良吗?
这不是彻头彻尾,对本王羞辱吗?
女贼气得娇躯颤/抖,咬牙切齿,恨不得跳下来,与这狡诈的秀才杜预拼了
谁知,杜预慢悠悠道:“一首【送贼】,送给这位朋友,乃们走好,不送”
诗成,鸣州
这种送贼诗,极其罕见在诗中属于异类中的异类,小众诗
通常来说,小众诗很难鸣州
但在实力越发强大的杜预口中,诗成鸣州,变得很容易
杜预如今才气过丈,能使用的文宝、神通也更多
这次送走女贼,他轻轻松松,便诗成鸣州,给女贼的面子重重一击
女贼的脸上,竟然多了一行朱红字
左脸写着“洗心革面”,右脸写着“重新作人”!
犹如脸上刺字,乃是对偷盗犯人的惩罚
打脸,重重打脸
女贼气抖冷
杀人不过头点地杜预这一波羞辱,太过分、太可恶
“送贼?刺字?可恶啊!”
女贼气急败坏,头脑一热就要跳下来
但远处,已然出现田洪凤的气息,向此地飞速而来
女贼见势不妙,只能开溜
她化作一道彩凤,消失在夜空中
田洪凤落在地上,皱眉道:“妖气?还有妖蝶粉脂的气息,这是一只妖蝶?”
杜预笑了笑:“我不知道,半夜睡
得迷迷糊糊,就来了一个妖蝶”
“肯定是冲你的镇国文宝来的”
田洪凤一脸忧国忧民:“不如你把它暂交为师,我替你保管····”
杜预眼神古怪:“···老师,你不对劲”
田洪凤急忙分辩:“我,我不是贪图你的镇国文宝我只是怕你守不住你看吸引来了多少妖王?都盯着这宝物呢”
杜预:“···老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田洪凤语无伦次道:“咳咳,我是···为国为你··读书人的事···岂不美哉?”
杜预哈哈大笑
镇国文宝,果然吸引力太大
连从来不动心、不伸手的田洪凤,都没忍住
他沉声道:“老师,此女大有来历,只怕不是我们本地妖物”
“不错”
田洪凤已经从镇国文宝迷思中清醒过来,眼神恢复澄澈:“灵感大王一死,滁河水族被你控制,周围百里没有像样妖族这妖王从哪里来的?”
杜预笑了笑:“她想偷我宝物不成,我反倒偷了她点东西”
他拿出一条汗巾子
田洪凤:“···”
女贼偷鸡不成蚀把米,偷窃不成反被杜预偷?
这操作,令人窒息
他接过汗巾子一看,皱眉道:“此物,乃是人用的?”
杜预点头:“上面,还有一首小令?”
田洪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