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飞顿时怔立原处,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昨日他已暗中杀了唯一的证人,口说无凭的情况下,秦风又哪来的自信,认为能治他堂堂左城使的罪?
“我怎么诬陷你了?”他脸色阴沉,怒道,“你难道没杀人?”
秦风淡淡道:“杀了。”
“我命人围攻你,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袒护李晋?”
“好像是的。”
“哈哈,那么就好玩了。”张贤飞狂傲笑道,“既然这两件事你都承认,我又在哪件事上,诬陷于你?”
秦风的声音也有些抬高,在大厅内回荡:“其实你隐瞒了一件事情,我杀人实乃自卫,若非武楼的人想害我的命,我又岂会奋力反击,将他们击杀?”
此话一处,穆羽的神色瞬时变化,“什么,武楼有人要杀我烟城的天才?张贤飞,可真有此事?”
张贤飞丝毫不慌,朝穆羽深深一揖,“这都是秦风一面之词,武楼之内的事情属下并不之情,但厉虎等人镇守武楼已有数年,尽心尽责,有什么理由,去刺杀一个城主万分欣赏的少年魁首?”
“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这么做。”穆羽接过话,断然道,“我挑选的人,怎么敢做如此忤逆之事?”
稍顿,他又沉声问道:“秦风,你可有证据?”
张贤飞冷笑道:“启禀城主,之前有个守卫曾留有一口气,只是秦风下手实在太狠,终究是伤重不治了。”
李晋心中大骂张贤飞阴险,昨夜的事情他十分清楚,没想到张贤飞还有脸倒打一耙。
只是穆羽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手下敢在武楼行凶,眼下死无对证,还真是奈何不了他。
张贤飞脸露讥诮,甚至有些得意:“秦风,城主在问你的话,你说厉虎他们想杀你,给我拿出证据!若是没有,你敢污蔑城主府右使,这个罪名可不小。”
“好,你要证据,我这就去拿来给你。”秦风诡秘一笑,慢慢道,“其实,除了鼎炉武魂,我还留了一手。”
张贤飞瞳孔猛然微缩,忽然发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