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觉。
好一会，方辰才缓过气来。
此刻的他，双眼喷火，如果不是被铐在铁柱上，绝对二话不说上去干-女警，干到她害怕，干到她没一点脾气。
双眼紧紧盯着她，不带一丝感情：“臭八婆，你特么疯了？”
温柔刚才确实生气，但踹完他那一脚，看他痛苦不已的样子，气已经消去大半，同时有些担忧别真给他一脚踹报废了。
现在看他没事，又骂自己八婆，刚下去的火再次迅速冒出来，“混蛋你再骂一句？”
“臭八婆，疯女人，小婊……”
砰砰砰
温柔的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脸上。
她出手丝毫也不留情面，瞬间揍的方辰脸颊青一块紫一块。
方辰看她是女人，所以才一直隐忍让着她，没想她变本加厉，疯起来完全就是个智障，再也不跟她客气，一脚踹在她小腹上，直接把人踹飞三米多远。
嘴上也不客气的骂道：“滚尼玛的臭八婆，真当小爷好欺负啊。”
温柔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朝他扑去。
方辰已经不再迁就她，所以等她扑来，很不客气的一脚甩在她脸上，再次把人抽飞。
温柔发疯般从地上爬起来，拿出放在一旁的手枪，气冲冲来到他面前。
这次方辰没再攻击她，就像吃了一坨屎，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混蛋，你不是不怕死吗？再骂啊？”说着话，枪口盯在他脑门上。
方辰眼中射出一丝寒芒，此时此刻，他很想一巴掌把这疯女人抽死。
对，你没听错，是抽死。
“有胆你就开枪。”
咔！
温柔打开手枪的保险栓，“你骂啊？”
两人目光对视，激烈交火。
方辰看着她眼中的挑衅，心里憋屈的难受，麻痹他一个大男人，竟被一个娘门逼到这种田地，窝囊到家了。
心中不由涌起一股豪情，冲散恐惧。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活的憋屈。
“小爷不喜欢被人拿抢指着，你最好……”
砰！
温柔一个掣肘击在他胸口。
方辰怒火中烧，即使还被她拿枪顶着脑门，也丝毫没感觉到一点害怕，突然一脚踹在她小腹，“滚你麻痹，疯女人，八婆。”
砰！
这次是枪声。
子弹打在方辰的小腿上，直接贴着骨骼，穿腿而过。
方辰疼痛难忍，脸色铁青，眼中射出熊熊怒火。
“姓温的，要么你今天一枪毙了小爷，不然，等小爷有翻身的一天，小爷发誓，干-死你个八婆。”
砰砰砰
一连三枪。
枪响的那刻，方辰心中坦然，丝毫不惧，眼睛紧紧盯着她，他要把她铭刻在心中，记住这是他的仇人。
只是，那三枪并未打在他身上，而是打在一旁。
房门被男民警从外面撞开，七八个男民警一股脑冲进来，夺走温柔手上的手枪。
就算她是警察，随便杀人也要负刑事责任，所以，男民警们听到枪声时，个个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