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也是愣了片刻,很快明白过来,倒也识相,扑通一声跪在温怜宜脚边,脸哪里还有方才的那种轻然玩味,头颅深深的埋在地,感受着来自地板的冰凉haitangss◆cc
男人的心清楚得很,温怜宜当初救下自己也是为了自己这易容的手段,不然以他一个武功平平的人,怎么可能这些年在皇宫里行走没有被发现,也是亏着这些事情,让他多少年来本能养成了一种眼高于顶的性子,加之温怜宜从未苛责过自己,愈发让他觉得侍奉的主子是个好拿捏的角色haitangss◆cc
被一句话给弄得心胆俱裂的男人不是没有想过,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却也还是能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haitangss◆cc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被男人给打断了haitangss◆cc
“秦哲,本宫当年收你是因为什么,你应当清楚haitangss◆cc”温怜宜随意的拨弄着佛珠,但是心没有丝毫对于佛的敬意,声音淡漠的能够清晰感觉到其的杀伐haitangss◆cc
一个女人,能和温怜宜这般做到杀伐果断,秦哲也是少见haitangss◆cc
后宫这种地方本是个无声的战场,真正能够活下来的人无一不是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在秦哲看来自己的主子怕是有颗九窍的心,能够在各方面的都兼顾haitangss◆cc
埋在地半天也不敢有所动作,半晌他才闷闷道:“属下不敢,这些年来都是贵妃娘娘您的照拂,才能让属下在宫里行走自由haitangss◆cc”
若是没有菀贵妃作为最好的屏障,凭借自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这种在秦哲内心里本能产生的恐惧一辈子都不敢忘记haitangss◆cc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胆子极小的贼罢了,根本没有多少的胆量,尤其是当初亲眼见过,菀贵妃很淡然的当场杖毙一个其他宫里派来的细作,当时面前女子的表情,秦哲一辈子都不敢忘记haitangss◆cc
也正是因为能够做到极致的淡然,才能表现得如此从容镇定,也因着这件事,温怜宜根本不需要有什么手段,能让秦哲乖乖在自己麾下效力haitangss◆cc
温怜宜面表情没有多少,心里却清楚地很,秦哲这个家伙识相,也从未办砸过任何事情,可是这几年来已经是愈发的膨胀,若是不给他点教训的话,几乎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手段haitangss◆cc
“站得高了容易忘记脚下的东西haitangss◆cc”温怜宜不对题的说道,却是让秦哲的身躯猛然一颤,更加不敢说什么了haitangss◆cc
温怜宜多余的目光都没有落在对方的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