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法让自己亲眼见到,确定兄长的身子没有太大的问题才行,如今好容易得崔总管帮助,得了出宫的腰牌hobtm● com
第二日宫内和宫外都是一片银装素裹,沈媛也依旧没有停止要去看望兄长的打算hobtm● com
这件事已经在心头横亘太长的时间,必须要确定没有了任何额外的问题才可以实现,可是这样一来依旧还是让沈媛心中隐约有些不安hobtm● com
距离丞相府越近,沈媛那种表面上的镇定就更加没有办法能够维持出来,只能是尽可能的压下心中对于兄长的担忧,深呼了一口气,这才恢复平静的道:“这次出宫实在花费了不少的精力hobtm● com”
也不知陛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对于她想要亲自看望兄长的事情并不证明回答,屡次找寻都被各种理由所推拒,最后没了办法,沈媛只能自己出面去找了崔总管,逼着大总管说下会找个适当的时机和陛下谈谈这件事情,才算是作罢hobtm● com
饶是如此,也依旧花费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得到入宫的腰牌hobtm● com
碧枕如何不知道娘娘心中的担忧,忍不住有些动容,却也很担忧,今天这样的温度只怕娘娘出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若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办hobtm● com
忍不住道:“娘娘既然得了出宫的腰牌,也不急于一时就要见到沈大人,况且今日刚下了雪,正天寒地冻,娘娘应该待在昭阳宫中hobtm● com”
轿子中安然的沈媛并不说话,这些事情在自己的心中自然是很清楚,可是仍旧还是不愿意主动的提起,哪怕是其他部分之中的事情,也依旧还是要在第一时间去确定才可以hobtm● com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没有太大的事情,况且他们两个人是最亲近的人,如果自己不去关心兄长,那又有谁还能关心他呢hobtm● com
“碧枕,你逾越了!”低沉,冰冷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hobtm● com
瞬间,刚刚说完话的碧枕犹如置身地狱,感觉阵阵寒风正在逐渐朝着自己后背的位置升腾起来,还想要说什么却根本不知从何说起hobtm● com
良久,才带着丝丝恐惧的低声说:“娘娘教训的是,奴婢僭越了hobtm● com”
有些事情不论怎样交代,或许是都不能确定在这其中有多少实质性的联系,可是就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总也是无法能够安然的结束,就如同娘娘虽然身在皇宫之中,这颗心也在帝王的身上,但是痛苦却前所未有的强烈hobtm● com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碧枕终于幽幽的低声说:“娘娘其实您可以活得简单些,没必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