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位懂针灸的人,还想着等在歇一歇再去找人zjyys● com”
裴娘子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她一直都很“安静”的在王府生活,偶尔给不放便的下人看看病,也多是头脑发热的病zjyys● com
就因为这样安静,她才得以平稳的过了十年zjyys● com
“不过,听娘子这句话似乎好像会针灸?若是这样,我就不赢费力去找那一位大夫了zjyys● com”
若非可以,王岚姝并不是很想以现在的姿态对上师傅,不管怎么说都是太狼狈了zjyys● com
“我会,但是对于娘子的腰我没见过,因此不知道伤的如何,能不能治还得看zjyys● com”裴娘子也不否认,她从丈夫的寥寥一句话中得知,二娘子最喜欢跳舞,若是日后无法继续跳下去,那一定是一个很遗憾的事情zjyys● com
裴娘子遇到过这种令人无可奈何的事,因此她并不希望二娘子遗憾一辈子,哪怕这说来了日后她没有安稳的日子zjyys● com
王岚姝还没反应过来,容冬已经开心的要晕了过去,她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些,但手上的动作却非常快,快的生怕裴娘子反悔zjyys● com
容冬放好幔帐,偏头咧嘴一笑:“裴娘子,需要什么你尽管吩咐zjyys●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