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看着魏征,道:“老魏,我也不瞒你国舅的事情,也是我帮忙但有一言在先,太原王氏也好,陇右勋贵也罢,俱是忠于陛下之人忠诚之辈,就算沾了点便宜,那也是无妨而且大家有言在先,也立下了契约,到了约定好的时候,这条路就收归朝廷所有准确地说,这也是新政的一项”
“修太原路,是为了大唐矿业,修陇右路,是为了大唐盐业!若非如此,陛下绝不会允许老魏,你不要忘记新政伊始,是谁带头反对,逼得陛下应允,山东地面不施新政我请问一句,不施新政的山东,有什么理由得修路之利?”
“这……”魏征被问住了,叹气道:“这件事背后的利益纠葛,一句两句我与你说不清楚但我希望你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山东士族,也不是为了陛下,我只是想维持一个稳定的局面为了眼下的局面,我已经倾尽全力有些事情,我不能与你言明,日后或许你会明了,届时你便知我的苦心了”
“呵!”李牧轻笑了一声,道:“老魏啊,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既然你无法言明,那咱们就按照已经明面的事情说眼下的局面就是,山东地面不想施行新政,却也想得到利益,行!这个便宜给你们,但你怎么保证,到了约定的时候,路的所有权能够收回朝廷?你又怎么保证,山东士族修了路之后,过路费会收取得合理?不会鱼肉百姓?”
“这……”李牧抛出的问题,再一次把魏征难住了,他哪里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皱眉想了一会,道:“太原王氏是如何做的?”
“太原王氏与朝廷的契约中,规定了过路费收取的标准什么人收,什么人不收,根据货物的重量,对道路造成损伤等等,都有详细的规定,而且朝廷还会成立道路巡检司,专门进行巡查这些条件,山东士族肯接受么?”
魏征面上发烧,好半天才道:“怕是很难”
“那就没有办法了”李牧摆摆手,道:“爱莫能助!”
魏征硬着头皮道:“我可以答应你,在契约规定的年限之后,朝廷一定可以收回道路的所有权这样,不行吗?”
“巡检司的事情,你做不了主?”
魏征叹气道:“李牧,你也看到了,我从未离开过长安,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我答应了你又如何?我不能在场监督,答应你也是废话,有什么意义呢?”
“那至少也得接受朝廷对于过路费的定价,不能随意增减!”
“可以!”魏征重重点头,他心里清楚,若是这个条件不答应,那就没得谈了
“好!我可以帮你试一试,毕竟你们跟国舅不一样,陛下对你们的成见,你们心里比我清楚”
魏征长出了口气,站起身来向李牧施礼,道:“多谢帮衬,无论能不能成,魏征心里都记下了”
“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