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跟魏征又仇怨,娶了他的女儿,不正好气他?何乐而不为呢?”
“陛下!”李牧正色道:“臣做任何事情,都有底线臣不愿背后使用诡计,也不愿投机取巧臣只想正面相争,哪怕为此多付出很多代价,臣也不愿留人话柄臣与魏征的事情,臣早就说过想法不同,各为其主而已臣为的是陛下和天下的百姓,魏征为的是山东士族,站在魏征的立场,他也没错但是站在臣的立场,臣也不觉自己错在哪所以臣不愿意退让,臣要与他斗!”
“魏征借用女儿失踪,诬告于臣这是他的下作,臣若也利用魏璎珞,岂不与他成了一路货色?臣绝不这样做,臣要让魏征心服口服,臣不但要让他知道自己错了,臣还要考上状元,让他拜臣为师唯有这样,才能顺过来这口气!”
李世民敏锐地抓住了李牧话中的重点,道:“你的意思,你会继续管两大公司的事情了?不然你如何证明魏征是错的?”
李牧点点头,道:“臣答应陛下,不会丢下烂摊子不管不过,臣有一个要求”
“你说,无论你的要求是什么,朕都答应你”
“臣想休个寒假”
李世民没听懂,道:“什么意思?什么是寒假?”
“就是自落雪到雪融,臣不想管任何事情,只想在家待着养病陛下放心,两大公司如今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他们按照臣之前安排的做,不会有大的纰漏臣也想借此敲打他们一下,只想着占臣的便宜,把臣当成傻子,哪有这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李世民无奈道:“你这小子,真是一点亏也吃不得谁惹了你,你都要报复那朕也算是让你失望了,你要如何报复朕啊?”
“实不相瞒,臣打算把皇产中的一处山谷,低价卖给臣,权当对陛下的报复”
“呵!你还真敢说出来!”李世民怒道:“既然你知道是皇产,你也敢卖?”
李牧一本正经道:“陛下,臣是内帑令,皇产自然归臣来处置,这是陛下给予臣的权力呀?”
“那你就这样私用?”李世民跳脚道:“朕要你这个内帑令,是为了给朕挣钱的,要是变卖家当,朕用得着你?你如此做,朕如何再信得过你?”
“臣又没打算瞒着陛下,臣会在账册写明的”
李世民被气笑了,道:“合着你的意思,就是敲朕的竹杠了?”
李牧叹了口气,道:“臣没这个意思,臣就是心里难受,觉着没点补偿,过不去心里这个坎儿若是陛下舍不得,就当臣没说臣会听陛下的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是有句话臣的说在前面,什么事儿也没有都成的万一臣要是搞砸了一件两件的,兴许就是因为心气不顺的缘故,到时候还请陛下多谅解臣,臣也不想的……”
“行、行!好你个李牧,敲竹杠都敲到朕的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