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都眼巴巴地看着坊门口,期待李牧能早点来终于,李牧兄弟三人骑着马过来了宇文规赶紧迎上去,离着老远就行礼
李牧从马上下来,笑吟吟道:“宇文郎中,不必拘礼,如今我已经不是工部的人啦只是借用一下工部的冰窖而已,你这么客气,我倒是要脸红了”
宇文规赶紧道:“侯爷说的哪里话,整座坊都是您建造的,没有您就没有工部的今天到了什么时候,您都是工部的主心骨,工部上下,唯侯爷马首是瞻”
李牧故作不悦,道:“欸!这话就不对了,你把李尚书置于何地啊?”
宇文规笑道:“这话便是尚书大人说的,我等身为下属,理当遵从”
李牧哈哈大笑了起来
一边寒暄一边走,很快来到了冰窖的入口这个冰窖,说是冰窖,但是任谁看到,都能看出来是挂羊头卖狗肉眼前这东西,哪里像个冰窖只见这座建筑,多半在地下,地面上只露出半人来高的四壁,无窗,窖顶是人字形的起脊双坡,也是青石砌成,内部为拱形,很像一个埋在地下的城门洞子
只有一个出入口,且这个出入口还设有整块石板造就的机关一个普通的冰窖,要这种堪比墓室的机关做什么?
面对众人的好奇心,李牧半点解释也欠奉修建这座冰窖的时候,他还是工部侍郎,又是他自己掏腰包,有钱,嚯嚯钱,开心不行吗?
废话不多讲,李牧坐在宇文规早就准备好的桌案后,升起一个炭盆,驱散了寒意,开始收钱入库!工部的所有官员,不管是哪个部门的,都拉来充了壮丁三人一伙,一个记账,两个点算,替换着来分作五组,同时开工
时不时可以听到争执的声音
“这串钱不行,不全是开元通宝,还混杂了五铢钱,不成不成!”
“怎么不成,在西市都能一样的花……”
“说了不成就是不成,侯爷定下的规矩,我等听命行事,你要么拿去换了,要么跟侯爷去说,找我们说不着!”
旁边另一伙
“这些银子,要折价一成三”
“凭什么折价?告诉你,我可是申国公府上的!”
“哪个府上也不行你这银子,成色不足只能折价,我等听命行事,要么你拿去换了,要么你跟侯爷去说!”
争执之声,不绝于耳但是李牧浑然不在意,他收钱,就一定要足额不然亏空出来的部分谁补,让他补啊?就算他有钱,他也不能做这个冤大头啊!
在工部官员的吹毛求疵之下,不少人拿来的钱都不合格想要通融,甚至拿钱贿赂,通通失败了在李牧的眼皮底下,哪个敢收贿赂无可奈何之下,出了问题的,都只好回府去换退股是不可能退股的,这部分的损失,又是一笔不少的钱
股东们觉得很冤枉,因为市场上的钱鱼龙混杂这不是他们能决定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