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亲必有名分,她就是我大唐的长公主了”
李牧能理解李渊的心境,唏嘘道:“时过境迁,太上皇还是莫要过于追思了”
“唉……”李渊长叹了口气,道:“自那日之后,我就不敢想建成总觉得十分对不住他,其实这一切说到底,都是我的错若我不封世民为尚书令,不许他开府建衙及时遏制他的野心,也不会出现后面的事情也不会……让他们兄弟阋墙,互相厮杀……”
“太上皇,都已经过去了”
“是啊,追悔莫及……”李渊呆滞地看着前方,半晌,忽然把视线放到了李牧的身上,道:“李牧,我想见见这个孩子”
“啊?”李牧心里一突,道:“太上皇,这……不是我不让见,只是、只是您也知道,咱们这里的侍卫都来自宫中,消息是瞒不住的……”
“我知道,但她毕竟是建成留下的唯一骨血今日她又做出了这等事来,心中必有极大冤屈她的父亲虽然不在了,但她的爷爷还活着,我若不知道便也罢了,既然知道了,坐视不理于心有愧你若为难,我自去见她,世民那里,你只管说拦不住我,也无需担责”
李牧犹豫了一下,道:“太上皇多次维护小子,小子岂是不通人情、不知恩义之人,太上皇放心,小子一力担当就是我这就把人带过来,让太上皇好好认一认,看看到底是不是隐太子之女”
“好!”
李渊感激地看了李牧一眼,李牧转身长叹了口气,从滑梯下到一楼来到库房,推开门,看了娜扎一眼,走过去把绳子解开
李思文见状,道:“哥,你、你要放了她?”
“你快闭嘴吧,混账啊,你可是惹了大祸了!”
李牧没有解开娜扎手上的绳子,拽着她往外走,李思文突然扑过来抱住李牧的胳膊,哭求道:“哥,你不会是真的要杀了她吧?哥我求求你,能不能不要杀了她,你就把她放了吧,就当我没带她来过……哥,我求……”
“你求个屁啊!你知道她是谁吗?”
“啊?”李思文一愣,李牧凑近他耳边说了一句,李思文顿时呆若木鸡
李牧看向李重义,道:“看好他,别让他乱跑他要是还胡闹,你就把他捆起来,嘴堵上!”
“是,老大”
李重义嗡声答应,死死地盯着李思文李思文呆愣地看着娜扎,忽然脚下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娜扎心中不忍,但是嘴里有筷子撑着,说不出话来李牧看着也觉得挺可怜,但是想到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还是把心一横,拽着娜扎从库房里出来了
“侯爷,您要做什么?”
两个护卫拦在前方,其中一人道:“侯爷,这是一个刺客,您不能带她见太上皇,太危险了,出了事情,您承担不起”
“放屁!”李牧竖眉怒目道:“老子堂堂三品军侯,你们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指点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