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刺杀
王鸥不慌不忙,道:“命妇不明白皇后的意思”
长孙皇后有些恼了,语气有些夺人,道:“本宫问你,是否与李牧之间存有私情!”
王鸥听到这话,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肃然,道:“皇后请慎言,命妇出身太原王氏,与清河崔氏长子结秦晋之好,虽家夫早逝,但我也是有夫家的人堂堂皇后,母仪天下,怎可如此胡言乱语?”
长孙皇后一怔,露出了惭愧之色是啊,怎么把这个茬忘了,人家是孀居的寡妇,在意的是名声,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而且李牧刚刚也说了,一切都是他猜的真是气糊涂了,身为皇后,无凭无据,怎么能把这猜测之语当做凭证拿来质问于人呢?
“牡丹夫人勿怒,是本宫失言了”
“皇后,命妇并未生气正好有一些事情,命妇想要说与皇后知道,一直没有机会面见皇后,今日得见,就一并说了吧”
王鸥看了李世民一眼,道:“我与陛下,相识于洛阳时年荷花盛放,我随家人一起在九州池赏荷不巧落水,正遇陛下,援手相救我写过一个纸条,向陛下道谢,随后便跟家人回了太原,此后天下大乱,不复相见”
“再见面时,陛下业已登基为帝彼时黄河水患,民不聊生,我经营买卖多年,家中有余财不少夫君早逝,备受各房欺凌,便想不如捐助朝廷一笔钱财,若能得到朝廷敕封诰命,以后的日子也少一些叨扰”
“于是我便求助于姐夫,宿国公程知节,向陛下进言欲以十万贯,换取诰命一封陛下应允,得见一面直到这时,命妇才知陛下对命妇的心思,但命妇已经是嫁了人又孀居的寡妇,自惭形秽,不敢奢望陛下恩宠,也不敢觊觎宫中之位,便匆匆离开了长安,此后数年,未入长安一步”
“陛下写的纸条,命妇不敢留,只把圣旨收了起来至于夜明珠,命妇不敢不收,但也不敢多想,只当做陛下因捐助一事回赠的礼物前些日子,工部迁衙,命妇想送给逐鹿侯一件礼物,找不到合适的,便把夜明珠转送给了他,想必是被陛下看到了,才有今日诗中的一幕实则是误会一场,命妇对陛下从无觊觎之心,还请皇后明鉴”
尴尬!大写的尴尬!李世民脑门上,尴尬二字闪闪放光实在是无颜面对,默默转过了身去
长孙皇后开心了,确认道:“牡丹夫人所言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皇后试想,命妇与陛下只有一面之缘,并未真正接触过,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第二次见面之时,命妇已是孀居多年的寡妇了,又怎敢怀有不敬之心呢?”
“唉,这说得哪里话来”长孙皇后放下了心,又变回了那个母仪天下的皇后,拉过王鸥的手,道:“牡丹夫人不必常把寡妇二字挂在嘴边,诗经有言,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