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和当初情况完全反了过来说起此事,女帝也笑了起来自从掌握制盐之法,盐税征收也不像以往那么困难,利润足够,各家没必要偷逃“还有大梁,们同意用盐交换,但需要们派人运回来们连年内乱,据说大梁皇帝跟几位王爷正打得血流成河”
陈北冥暗骂:统统打死才好,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朕听说金丝楠木都在大梁深山里,湖泊众多,山峦高耸,马匹都难以行走,要运回来恐怕会需要很多人手,死许多人……”
陈北冥看出女帝的忧虑,自古大兴土木都要死人,为此造成王朝更迭的也并非稀罕事便从御案旁的卷缸里找出一张天下堪舆图,让锦绣和云鸾展开“陛下请看,大梁与大乾河道相连,奴才只需要派遣懂得水性和操舟的高手,将金丝楠木伐倒后,在江里用绳索制成筏子,一路北上,便能省掉很多麻烦”
女帝听后,眉头舒展开来,以前怎么就没有人想呢?只要有陈北冥在,似乎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以前怎么就没有人做?”
她疑惑道“水运便宜,油水少了一大截用传统的运法,中间牟利更多,所以……”
陈北冥没有说完,但女帝已经明白那意思别人是想方设法刮油水,陈北冥是想办法办事,位置不同,做法自然有区别!
“唉……既如此,朕就不管了,听说工部将建造图册都给送去东厂?呵呵,需不需要朕给工部尚书温大方下旨,让们配合?”
陈北冥一脸不屑道:“哼!
温大方以为奴才离了就建不起乾清宫?笑话,奴才偏要建给看!”
“好,有底气朕就放心了,一会儿朕要召见西秦的使者,去吧”
说完,女帝就又看起奏疏陈北冥只好退下,临走给云鸾使个眼色,让她出去说话打算让她关注一下景仁宫,但换来的仍旧是一副白眼这婆娘也太小心了,又不是找她探讨挥枪的技巧!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陈北冥两指对准云鸾纤腰“开!”
“啊!”
云鸾感受到贴身的亵裤滑落到膝盖见女帝看来,只好用老借口解释“虫……虫子”
“又有虫子?锦绣,找些驱虫的药来,那东西真是厌恶!”
陈北冥得手,美滋滋地出了兴庆宫她不管,那还是让东厂番子盯紧吧运金丝楠木的办法是有了,可要去找靠谱的人手需要忠心耿耿,还要懂水性,去哪里找人手呢?平阳侯府家将都是些步战好手,马上功夫也不含糊,但总不能让这些旱鸭子去操舟宋国公萧誉倒是做过一任水军统领,可那老犊子是晋王的人,油盐不进对了,齐国公是水军起家,怎么把忘了齐飞恒整日里吹嘘家家将在水上如何纵横无敌听说齐国公眼睛不太好,陈北冥带上造办处刚做出来的放大镜那可是耗费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