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笑道花花轿子人抬人,严嵩这句马屁拍得不可谓及时在场百官、宫女、太监、禁军纷纷大礼跪拜,山呼万岁晋王的人一个个如丧考妣,有的人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跟错了人?直到百官散去,陈北冥都下来还是云鸾上了房顶,俏目瞪着“还不下去,难道还要人背下去不成?”
陈北冥抖着双腿,一把搂住云鸾的纤腰“放开!
下面有人看着呢”
云鸾难得满脸羞红“臭婆娘,老子好歹是的男人,试试被雷霆压顶的滋味”
陈北冥闻着云鸾娇躯的诱人体香,感叹活着真好!
云鸾还是没舍得推开,被占了不少便宜,满朝敢于为女帝出头,勇刚晋王,也只有这个男人了到平地上,陈北冥才长舒一口气,抬腿进去,被云鸾拦住“陛下在处理政务,不见disan點”
陈北冥埋怨道:“陛下也太小气,不奖励十万八万两银子”
云鸾白了陈北冥一眼,转身进去偏殿中的女帝,卸去了男性伪装,穿着白色里衣坐在铜镜前,端的是娇艳动人,美绝人寰“走了?”
“是”
“小鸾,朕是不是老了?”
“陛下说的什么胡话,您年华正好,奴婢都比不上”
女帝微微一笑“更衣,朕要处理朝政,一会儿还要去看望皇后”
处理完手里的奏疏,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女帝带着陈北冥进了坤宁宫久未露面的大舅哥王元朗居然也在,王承之正拉着王蔷嘘寒问暖王元朗看见陈北冥,主动问好,方才房顶的表现已经传遍京城,是打心眼佩服“国丈来了?朕没照顾好蔷儿,惭愧啊”
王承之慌忙道:“陛下日理万机,朝政繁忙,这怎么能怪陛下”
王蔷也站了起来,微微一礼“是臣妾不好,让陛下忧心,但臣妾已经很小心了,平时连御花园都不怎么去,这风寒之症属实有些蹊跷”
下毒的事,只有极少人知道,冯灵枢按照皇帝的要求,编了个病症“这孩子,从小体弱,染风寒有什么蹊跷的,既然无事,与兄长就走了”
女帝安慰王蔷几句,陪着王家父子往外走路过乾清宫废墟,女帝驻足叹息一番“陛下可是想着重建乾清宫?”
王承之一眼看出了皇帝的心思“难啊,内库虽然充盈不少,但要想重建,需要几百万两,严嵩那里也不会通过”
皇帝的宫殿都有特殊规制,柱子用什么,地基怎么打,林林总总,需要的工艺和花费极其庞大王承之笑道:“王家虽然不比从前,可几十万两还是拿得出来,陛下若是需要,老臣即刻让人送来”
女帝道:“国丈一心为朕,让朕怎么报答”
陈北冥没有兴趣看女帝和老狐狸表演君臣和睦一家亲,瞅着乾清宫废墟若有所思“盖个房子嘛,又不一定非得自己花钱”
“什么?内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