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宣布抛弃丁家紧要关头,绝对要舍得下本钱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两个美貌侍女拥着进了客房,采暖炉将里面弄得温暖如春两个侍女虽然不如自家小姐,可满脸的胶原蛋白和柔软腰肢,还是很吸引人的,绝对比所谓校花要漂亮“叫什么?”
“婢女红泥”
“小婢叫青竹”
陈北冥揽着二人腰肢,嘴上妙语连珠,手上也没歇着,很快就让她们娇羞不已“好名字,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红泥忘记娇羞,反复念诵这首诗,眼睛变得越来越亮“管事呢,也要……”
“要什么呢,说清楚?”
“嗯……人家想要什么,懂的……”
“唔,想想,有了,夹道开洞门,弱杨低画戟帘影竹叶起,箫声吹日色”
“啊,不羞……”
两侍女一个清纯文静,一个柔媚多情,居然还通诗文,应该是特意培养来待客不知道是否处子之身红泥和青竹收到过命令,并未离开虽然手上能占些便宜,但能看不能吃,属实憋得难受两女被撩拨得动情,却也十分遗憾,这位公公相貌英俊,又颇有诗才,怎么会去当太监?若是有个鸟儿,现在岂不是已经欢好起来?人俊话甜,肯定活计也是极好的……将两女哄睡后,陈北冥从床榻上起来,为衣衫半解的美人盖上锦被推门出来,外面居然已经飘起雪花寂静的雪夜,今晚丁默元必定睡不着已经确认,晋王抛弃了丁家!
吱呀~一阵琴声响起,悠扬但充满愁苦顺着琴声,陈北冥来到一座临湖的小楼,看院子布置,应该是丁家大小姐的闺楼借着院墙几下跃上了二楼,直到琴声结束,才推门而入丁慕凝听到动静,吓得赶紧拿起烛台,看到是陈北冥,忙将一支玉簪藏进手里“管事三更半夜闯进民女房中,不知有何见教?”
陈北冥冷得回头将门关上,可丁慕凝吓坏了,退到窗边“怕什么,是个太监嘛,又不能将怎样”
丁慕凝摇摇头,她本能觉得陈北冥很危险“们想投靠陛下,必须有利用价值,可丁家有吗?”
陈北冥也不绕弯子了,径直坐下,开门见山丁慕凝心中黯然,父亲打理的都是晋王明面上的生意,这些只需要换人,依然能够正常运行而且大盐商们联手威逼,丁家生意已经很难维持,破败只是时间问题“丁家要想活,只能破而后立,做别的生意”
“管事有何建议?”
丁慕凝被勾起了好奇心,开口问道陈北冥踱步来到丁慕凝身前,将她逼迫在墙角“……”
丁慕凝双手抱住身体,面露恐惧但陈北冥只是在樱唇上轻轻一吻“这就算付过代价了,明日就将方法告诉们”
说完,陈北冥就出去了丁慕凝愣了许久才慢慢滑倒在地,唇瓣上依稀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