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用喽?”
“报官,报官只能让们死得更惨,老子跟废什么话,弟兄们,给砸!”
哗啦!
砸倒两个桌椅之后,陈北冥露出一抹奸笑“都看见了吧,是青皮砸们家店铺的啊,可不是们动手的”
正在青皮头子冷笑着张嘴时赫然发现,面前出现一个巡防营的偏将!
偏将冲着陈北冥点点头,一声令下,一百个悍卒便结阵准备冲杀!
青皮哪里见过这种阵势,顿时吓得呆住了……为首的青皮头子,更是连忙将脚下的椅子扶起来:“那什么,刚才都是误会,们其实是过来帮忙收拾东西的……”
其人吓得立即跪地求饶,磕头碰地的声音,比刚才砸东西的声音还大!
唯恐跪晚被一刀砍了……“兄弟……还年轻,有大好前途,千万不要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青皮头子试图劝解陈北冥,别让杀掉自己同时,也在拖延时间……因为有人来救自己!
很快,背后传来了叫骂声!
“什么人,敢当街捣乱!”
说话之人,正是当差的衙役,可们看见那杀神一般的百余名巡防营悍卒,叫骂声陡然变小,只有自己听到偏将都没拿正眼看们,“怎么,这事是们管的?”
“不……误会,都是误会,们也是刚到军爷请便……”
衙役们不傻,别人让自己来平事,可不是和巡防营悍卒顶牛这些杀才都是见过血的,根本就不怕衙役的那些套路!
“那就好,既然这样,老子就让们好好长记性!”
偏将说完,下令让悍卒将青皮们赶紧护城河洗澡去了这么冷的天气,就算不死半条命也没了然而,差役领队也不是什么都不做,转身小声让手下去另请高明……半炷香的时间,锦衣卫收到消息赶了过来带队的百户看着巡防营的悍卒,冷声道:“巡防营好大的脸面,没有调令的情况下,敢在京城出动百人,们是想造反?”
“吆喝,当是谁呢,原来是锦衣卫啊,怎么的,打杂店铺的事情们也管?谁说巡防营是私自出动了,东厂的命令不是命令?”
东厂?锦衣卫百户看见说话的陈北冥,瞳孔一缩这位爷在兵部前杀人的事迹,至今还在京城流传的手紧紧握在绣春刀上,抽不是,不抽也不是……哗哗哗!
正在纠结之时,后面再次喧哗起来,事情再生变化,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带着人马到赶到而且,还带着上百弓弩手希律律~纪纲勒住战马,表情严肃地喝道:“放下兵器,谁敢动手,休怪本官无情!”
巡防营将士没动,看到锦衣卫的弓弩手也意识到来了硬茬子,只要一轮攒射,们将损失惨重陈北冥冷冷与纪纲对视一眼,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交锋纪纲的到场让意识到,囤积柴炭的商家背后,必然还有大鱼纪纲明显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