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梨始带红飞龙在天,猛龙过江,冰火两重天,乾坤大挪移其实严蕴开始没多久就醒了,只不过性格内敛,强撑着装睡陈北冥故意逗她,不上不下地别提多难受,严蕴只好装作醒过来,羞涩地喊了声陛下等云收雨歇,严蕴一口咬在了陈北冥胳膊上“陛下,您若再像那般折磨臣妾,臣妾就……”
陈北冥一脸坏笑地将严蕴翻过来“对,像这般豚儿挺着”
“臣妾不要,太羞耻了”
严蕴平时的温婉淡然,被陈北冥击得粉碎,表现居然比王蔷和秦舒儿要狂野得多尤其是放开嗓子后的高声铿鸣,更不是她们能比的……只怕那声音,相邻的宫殿都能听到!
当一切重归寂寞,陈北冥才从永和宫出来这一次与以往不同,陈北冥只觉得神清气爽,来一只老虎都能打死,母的更好……路过皇后的坤宁宫时,一个黑影从里面出来,鬼鬼祟祟地向御花园走去天色太晚,一路上负责各宫值夜的太监早就不知道躲到了哪里陈北冥心中疑惑,还能进刺客了?毕竟是便宜大老婆,还是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便悄然追上去黑影在一处假山前停下,陈北冥就着月光看清黑影的脸居然是皇后的贴身侍女怜星!
大晚上,她来这里做什么?怜星见左右无人,从怀里将一包东西取出,塞进了假山的缝隙里偷东西?不至于啊,怜星身为皇后的贴身侍女,还会缺钱?陈北冥想了想,还是决定问问怜星正打算往回走,猛然看到眼前出现的人影吓得倒退好几步“谁?”
等陈北冥从黑暗中走出来,怜星血色全无“……怎么在这里?”
陈北冥轻轻摇了摇头“这句话该问才对”
怜星咬了咬嘴唇,艰难道:“都看见了?说的条件吧”
陈北冥愣了一下,这就招了?不抵抗一下的么?“也是王家来的,怎么会……”
怜星一脸惨笑,前两天家中送来信件,兄长失手打死了乡里恶少的狗,被恶少勒索一千两,不给就报官抓人恶少叔父是县里负责刑狱的典史,据说已经准备要抓人怜星家里靠着她寄的银子日子过得红火,正因如此,对方才敢狮子大开口但她哪里有这么多银子,这些年省吃俭用才攒了五百两,为将来自己出宫嫁人用这件事怜星想过跟皇后求助,但害怕伤了主仆情分,被皇后从身边赶走,只好铤而走险,趁皇后睡着,偷偷拿了些珠宝但是她没有想过,为何一个区区恶少,竟然敢和皇后贴身侍女的兄长叫板?们就那么有恃无恐?里边的水深着呢,不是花几个钱的事……怜星像是下了什么决定,再抬头时,双眸变得黯淡无光“随来吧”
陈北冥一脸懵逼,搞不清这丫头要干吗,要是态度良好,自己也不是不能装没看见宫里偷拿财物出去卖钱的有的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