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价格变化很大,怕是有人缺钱花,急切想要得到现钱……”
“嗯?此事,就交给们东厂了,必须给朕弄清楚!”
女帝闻言,剑眉倒竖着怒道贩卖人口本身就是罪大恶极,现在又急切地搞钱,很显然是要做什么大事!
“奴才遵旨!”
出了冰窖,女帝想起一件事“周启泰自请去司农寺,此人似乎与晋王有了隔阂,如果争取过来,倒也是件好事”
晋王能掌握禁军,发展出如今的实力,都是周启泰在出谋划策,但晋王却觉得周启泰不过是提过几条建议,居功自傲,便将其排挤出核心陈北冥点头明白,转身离开“记得今晚戌时来找朕,朕与有事”
陈北冥临出宫门都没明白,女帝找做什么,难道探讨人体奥秘?换身便装,溜达着去了城西安国坊,周启泰宅子所在安国坊基本是些手工艺人,凭着制作些廉价的小玩意糊口,人员身份颇杂别的京官都是在离皇宫较近的永康坊购置宅院,上朝方便,环境好在们看来,与三教九流的贱民做邻居,有失身份陈北冥在周家对面的茶摊上坐了两个时辰,除了一些出门采买的仆役,没一个周家人不对啊,特意让人问过,周启泰下朝后就回了家周家人这么宅的吗?天色开始暗下来,陈北冥会账后离开,改日再来蹲周启泰没走多远,路过一间僻静的宅院时,看见个熟悉的面孔,急忙躲到角落里只见身着便装的纪纲从门里出来后,骑上马悄然离开这个老银币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在这里养外宅吧陈北冥有些好奇,能被纪纲养起来的,会是什么人间绝色看周围没有行人,纵身一跃就上了墙头自与王虎动手后,陈北冥居然发现自己身手好了很多,但武功时灵时不灵,百思不得其解院子不大,只有三间,打理得倒也干净陈北冥不小心踩在枯枝上,吱嘎一声,房门打开,一个布衣荆钗的少女从里面走出来“是谁?”
陈北冥无处躲藏,刚想编个理由,发现少女双目无神,两只胳膊摸着前方,好像看不见此时房顶上一只狸花猫喵的一声,跳到了隔壁的墙上“是啊,今日可没东西喂”
少女五官清丽,虽然穿得寒酸,但也掩盖不住玲珑有致的身材,尤其那副笑容,让人望之生怜纪纲这口味也太独特了些,养个盲女当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