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阳花气比之春药都要霸道无匹,只一会儿,周阮意识迷离觉得浑身极为燥热,兔子灯笼也丢在地上,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就算撕扯殆尽,也并未改善她感应到什么,粉雕玉琢的绝美娇躯,向着花丛一步步走去潜意识告诉周阮,那里凉快些,等接近陈北冥,用柔软的雪原贴住此间主人,陈北冥下意识探手搂住凭空出现的纤腰刹那间,天雷勾地火,一切都是那么疯狂和本能,可谓是:深花枝,浅花枝,深浅花枝相并时;花枝难似伊玉如肌,柳如眉,爱着鹅黄金缕衣;啼妆更为谁两人好像有无尽的体力,不理会任何事情,沉浸在的欢愉之中周阮的娇呼在花丛中不时响起,快乐将她染成淡粉色,玉手的指甲深深嵌进陈北冥的肉里,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极致的欢呼中陷入寂静陈北冥醒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脑子发蒙“去,怎么就来了一发?这事谁主动的?”
瞧见草地上的点点梅花,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今晚参加晚宴都是高官勋贵的家眷,少女虽然面生,但身份不低完了,少女醒来还不得跟拼命!
女人视贞洁如命,破瓜之后更是难以嫁人,而自己的太监身份根本见不得光陈北冥咬咬牙,到附近偷了两件衣服正给周阮蹑手蹑脚穿着,她嘤咛一声翻了个身,吓得一掌砍在脖颈处,将其打晕过去穿完将她抱到一棵树下,破坏案发现场后,才松了口气陈北冥心下一横,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夜里有些凉,周阮悠悠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打了个哆嗦,远处依稀能听到母亲的呼唤虽然没明白怎么会晕过去,刚想坐起来,下面的疼痛让她一个踉跄周阮虽然还未经人事,但她又不傻,瞬间脸色苍白如纸,眼泪噙满了眼眶“……怎么会……”
此时周母在小太监陪同下从道路尽头走了过来,看到不远处的女儿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跑得这么远,这身衣服怎么回事?”
周阮急忙擦掉眼泪,忍着痛强笑着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身上衣服不对“与小薇姐姐玩闹来着,看谁穿宫女的衣服好看”
周母没有多想,又责备了几句,带着女儿往外走周阮回头看了眼黑夜中的御花园,心中极为愤怒,虽然不知是谁毁了自己清白,但一天弄不明白,她都死不瞑目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女帝等了一遍又一遍,她要和陈北冥联合动手要是这小子再不来,她就只能自己行动了,可一人难以同时发动……正在恨恨地跺脚时,陈北冥神色慌张地出来“怎么回事?”
女帝冷声道“……的酒里好像有问题,喝完迷迷瞪瞪地去了后院,然后有个女子在那边等着,好像……好像将强了……”
陈北冥不敢隐瞒,谁知道事情会向着什么方向发展“哦?”
女帝惊讶一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