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风点火,将事情搞大就行了……这种事发生过不止一次了”
面对讨好的笑容,舒真人看都不看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发话,“烈真人的应对,并无差错,心怀叵测的势力太多,不得不防”
陈太忠承认她说得有道理,于是顺口问一句,“比如说……什么样的势力?”
“所有希望西疆内乱的势力,”舒真人冷冰冰地回答,“外域官府、兽族、兽人……甚至可能是其宗门的人”
没有明确的所指啊,陈太忠有点遗憾,顺便扫一眼佤真人
就在这个时候,舒真人又补充一句,“当然,也可能是西疆官府自编自导的苦肉计,跟官府打交道,多两个心眼不是坏事,们习惯出尔反尔”
佤真人本有心巴结一下这冷艳的高阶玉仙,征服这样的女人的话,会令人很有成就感
但是听到她最后一句,忍不住出声辩解,“倒也不至于这样吧?官府想管理好世俗社会,还是要讲个信字的”
舒真人冷冷一笑那笑容真是要多冷有多冷,“官府的信用?呵呵……要举几个例子吗?”
佤真人嘿然不语,官府在这方面的不良记录真的很多,只不过一般的人,不太知情罢了,怎么可能瞒得住称门宗派的高阶玉仙?
事实上,白燕舞威逼陈太忠,就是一个很现实的例子异姓王死了,们必须找个替罪羊,所以……就是了!
这件事的内里,知道的人不算太少,但是谁又会乱说?
不过佤青庞也不想就这么离开,跟陈太忠还有话要说,于是静等舒真人走开
然而事情还就这么蹊跷,出名对男修不苟言笑的雪峰观女修,在冰榻上冷冷地坐着,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三人静坐了好一阵,佤真人先是沉默,不想挑起什么话题谈论,以免耽误时间,可是舒真人的**,似乎粘在了冰榻上一般,动也不动,随便说两句,那两位也是毫无反应
独角戏唱得委实无趣,再坐下去就着相了,于是站起身告辞,那两位也不做挽留
离开好一阵,这俩依旧不说话,最后舒真人淡淡地看一眼茶壶,娥眉轻蹙,“这是?”
雪峰观女修,修的是阴系和冰系功法,最讲求心性清静,舒真人的神念或者不算太强,但是有那种追求至纯至静的心境,她还是发现了那茶壶,似乎有些瑕疵
陈太忠呲牙一笑,“是宗里对的关怀,舒真人见多识广,想必是懂的”
懂啊,这有什么不懂的?舒真人心性通明不假,但是知道的东西也很多,于是微微颔首,“那看来,之事,要回头再说了”
能有什么事?陈太忠的嘴角扯动一下,“此刻全力备战赌斗,其事情可以慢慢说,不必急在一时”
可以想像得到,对方想说的,应该还是九幽**的事情,在烈真人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