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的身份,这还有什么可硬撑的?莫不成还真等对方炮制自己不成?
不过也要强调一点,“这是个误会,来之前不知道的身份”
殊不知,陈太忠最恨的,就是这个理由——不知道的身份,就可以胡来?
于是的笑容,越发地灿烂了,“原来是误会,说嘛,滁王府也是久仰了……这样,咱们去营地外面谈谈,误会说开了就好”
“别介,”一看这笑容,康剑曜就是一哆嗦,现在已经找出规律了,只要这厮是这样笑的,麻烦肯定小不了,“咱在这儿说就行,错了认!”
“嗐,康准证客气个啥?”陈太忠笑眯眯走上前,拎起了被裹成一团的康真人,然后看一眼被搜去储物袋的众人,眼睛一眯,笑着发话,“们还不走,等着混饭呢?”
那些修者无奈地交换一下眼神,黯然地走出了院门不过还是有几个人,就在离院子不远处等着,似乎要看打算如何整治康剑曜这也是们无奈的选择,储物袋被人搜走了,丧失了在幽冥界生存的物资,那么必须要紧跟康真人了,否则根本无法存活下去陈太忠拎着康剑曜走出门,淡淡地看那几个人一眼,冷笑一声向外飞去,“有胆子就跟来!”
这几人不甘心啊,虽然听出了浓浓的威胁之意,但迟疑一下,还是由一个天仙卷起众人,远远地缀了上去陈太忠拎着康剑曜,不紧不慢地在前面飞,一直飞出去两百余里,还没有停下的意思后面的人见状,是真不敢追了:姓陈的万一在这里翻脸,能把所有人都留下而且再追的话,那天仙的灵气,损失得也大了去啦,们现在没了物资,还不知道从哪儿去找灵气呢于是那天仙果断停了下来,转身向营地飞去“追了这么久,想走?”陈太忠在远处轻笑一声,“也好,等回去,咱们再慢慢说”
又飞了百余里地,才降落下来,天目术四下扫一眼,发现附近没有修者和异族,才降下来,抬手布置个障目阵康剑曜见状,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征兆,再也沉不住气了,忙不迭地开口发话,“陈上人,是该死,对不住,愿意赔偿……只管开口好了”
“老康这么说,可不就见外了?”陈太忠笑了起来,慢吞吞地掣出一把灵宝级别的长刀,“这人最讲大局感了,滁王府也惹不起……是用哪只手打人来的?”
“愿意赔偿,”康剑曜苦苦哀求,左右是四下无人,也不怕做得更出格一点,“给个机会,求求……饶这一遭”
陈太忠似笑非笑地看着好半天才摇摇头,“老康,这胆子,真的很让失望啊”
是真的失望,这姓康的好歹也是号称准证,欺负起弱小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牛气到天上去了,真的遇到危险,却是恨不得跪下求饶——这点胆量,也敢来征战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