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陈太忠的绝顶刀法而此刻陈太忠一刀斩出,竟然能让生出莫大的威胁感来,忍不住身形一顿,然后猛地暴退——这种极为违反物理常识的动作,一般人真的做不出来不过邢鸿稍是中阶真人,此次前来,已经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存着打不过就跑的主意,绝对不会再轻易中招,所以反应是愈加地敏捷陈太忠并没想着就要斩杀,见退去也不追赶,只是冷哼一声,“守点规矩,抓不容易,杀可不难!”
只这冷冷的一句话,就将邢鸿稍的火气泼去了一半还多,这才反应过来,上次,真没见过这二位的刀法陈太忠的刀法,在东莽已经是大名鼎鼎了,大家甚至都知道,此人的刀法是捡漏得来的,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不少人都在孜孜不倦地淘换各种刀法剑法,以图有所斩获——没办法,这传说实在太励志了而东易名的刀法,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越阶杀敌不算事儿,越境杀敌也平常这两人上次都没用刀,这次陈太忠一刀斩出,让生出不可力敌的心思,邢长老见了王艳艳的墓地,已经生出怯意,再见了这一刀,哪里还敢再有什么火气?
所以也不再试探,而是大声话,“陈太忠,无意与为敌,只问一句,的族弟邢鸿礼何在?”
陈太忠白一眼,“杀了……待如何?”
“!”邢鸿稍气得好悬一口血喷出来,不过这千余年的岁月不是白过的,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情,忍气吞声地话,“陈太忠,是诚心问,又何必如此风言风语?”
陈太忠闻言冷哼一声,“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就是如此的诚心吗?还以为要拆王艳艳的墓,帮兄弟完成志向”
“这……”邢鸿稍犹豫一下,硬着头皮回答,“只是心系亲人,有点着急”
“邢鸿礼无事生非,原本当诛,”老易站起身,缓缓走出雨棚,“故念其修行不易,罚其为浩然派守门一百年,有异议吗?”
“浩……浩然派?”邢鸿稍的眼睛,在瞬间就张得老大,愣了足足有十秒钟,才出声话,“敢问阁下可是西疆东易名上人?”
“蓝翔即将改名浩然,”老易淡淡地话,并不直接回答的问题邢鸿稍又愣了一下,才一拱手,“敢问东上人同浩然宗有何渊源?”
“无须知道这么多,”老易一摆手,“如不是要逞强讨人,就离去吧,大战在即,不愿手上沾太多血腥”
东易名……竟然是浩然宗中的人物?邢鸿稍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一颗心在砰砰地乱跳,一时间,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好半天之后,才话,“那兄弟,确实是做得差了,可否容将带回族中,严加惩处?”
“这事跟说,真是有点奇怪,”老易哼一声,往旁边走两步,然后探出手来向天,“太忠……又下雨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