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也有不俗的水系术法,又身处大湖之畔,据说水中还有剧毒,护山大阵极为凶险”
“凶险?剧毒?”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再凶险的护山大阵,不过是称派宗门的,能强到哪里去?正经是……贸然攻打一个称派宗门,要考虑舆论压力
有幽冥界这个大敌当前,堵百药谷的山门或者不算什么,但是直接攻打龙门派的山门,真的容易引上门甚至上宗的干涉
“是不是觉得,去幽冥界征战,能赦免所有的事情?”南特在大石头上翻个身,醉醺醺地问
这几天,南城主也是吃住在这里,这个人似乎带有一种不自虐不舒服的情结,有椅子不坐要坐石头,喝多了就躺在石头上睡觉——而且这石头有半边还在雨棚外
“怎么觉得,是的事儿,”陈太忠很不屑地回答,“总好过这个什么也不做的懦夫”
“不许对父亲这么说话!”南希怒视着wuliao9点
因为南城主在这里长住,的护卫和女儿也留下来照顾不过们是在旁边搭了帐篷,这几天阴雨不断,一般也就躲在帐篷里
不过也没有人招呼南城主进帐篷睡觉,可见的怪癖,周围的人都习以为常了
“呵呵,”南特轻笑一声,果然是不虐不舒服斯基,根本不计较陈太忠的嘲笑,而是醉醺醺地回答,“跟庾无颜一样啊,莽汉一个,是懦夫又怎么样?死了,还活着”
“行尸走肉而已,真以为会羡慕?”陈太忠不屑地笑一声,“乌龟寿万年,会羡慕们吗?”
“哦,原来是温堡主驾到,”南特睁开眼睛,看到了温曾亮,大着舌头打个招呼,“一向少见……陈太忠,想不想听一听这个乌龟的建议呢?”
“?”陈太忠看一眼,“还是少说两句吧,怕忍不住说出更难听的”
“上门寻衅,是授人以柄,”南特慢悠悠坐起来,打着哈欠话,“龙门派不敢主动挑衅,就是等着冲动,要冲动,就落入们的算计了”
“南城主这话有理,”温城主点点头,的修为虽然高于南城主,但是南城主的腰板太硬实,身后有封号家族,所以两人一直还是相互比较敬重的
陈太忠当然也知道,自己这么冲动不好,但就是看不惯南特行事,于是冷冷地回答,“气修修的就是胸中一口不平之气,南城主这种能活万年的眼光,学不来”
“匹夫之勇啊,”南特叹口气,“不行,不能坐视胡来,这样……有隐身术在身,悄悄捉一些龙门派甚至黑水门的人,岂不是更好?”
“此言大善,”温曾亮忙不迭地点头,“陈上人,到时们问到,只做不知就好”
陈太忠其实也喜欢玩小花招,一听这建议就挺高兴,尤其是对方吃了亏,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那是最喜欢看到的
所以也顾不得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