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倒退了两步,待反应过来,这种行为实在有点露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但是此刻,也顾不得理会那么多,而是沉声发问,“还要怎么样?”
陈太忠轻笑一声,“说走就起……没发话,谁允许走了?”
“!”常执掌直气得睚眦欲裂,都已经把人留下了,居然还不让走?“还要干什么?”
“房里缺个男宠,”陈太忠笑着一指那战堂堂主,懒洋洋地发话,“看就不错,留下川”找死!”
才说完“留下”两字,那战堂堂主毫不犹豫地祭出飞剑,想来也是要搏命一击了一一知道自己的轻bo话,被此人听去了
但是宗派弟子想玩偷袭的话,还真是比散修差点,陈太忠的警惕性,也不是一般宗派弟子能算计的,直接一个束气成雷,放翻了此人
仅仅是一眨眼的工夫,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战堂堂主就直挺挺地飞出去,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了,常执掌也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阵,才指一指陈太忠,直气得浑身发抖,“川…竟然敢如此羞辱隆山派?”
“只不过比较欣赏,所以让给暖脚,”陈太忠背着双手,笑眯眯地胡说八道,“刚才对蓝翔弟子,不也是这么表达喜欢之情的吗?”
陈某人不是同性恋,甚至还是只童子鸡,这么说纯粹是为「梦已启航清逸尔雅」了恶心对方
常执掌的胸口急速地起伏两下,然后深吸一口气,“东上人,闻堂主方才说话,确实有不当之处,向赔礼了”
“赔礼有用的话,要执法堂做什么?”陈太忠不屑地一摆手,“别跟扯这个犊子,是不是打算这么做,心里有数”
“可冒犯的,不过是个小灵仙,”常执掌忍着气,继续“面无表情”地讲道理,“天仙之下皆蝼教…,川,阁下也是明白的”
“对来说,也不过是个大号蝼蚁,”陈太忠轻笑一声,为了充分地刺激对方,还有意强调一句,“一只可以供任意玩弄的蝼蚁……”
常执掌气得直抖,们三个天仙耀武扬威地来,结果只回去一个,身为堂堂的隆山执掌,这让怎么面对隆山派上下数千人?
但是,还没办法发作,技不如人还说什么?若是再不小心,被黑脸大汉认为是“吵吵”了,自己也被留下,那后果就更严重了
知道跟此人没有道理讲了,少不得又一侧头,看向南忘留,“南执掌,同为白驼下派,还请看在上门的面子上,为隆山留一份体面”
“体面?”南执掌用很古怪的眼神看着,好半天之后,才似笑非笑地问一句,“隆山派来蓝翔胡搅蛮缠、无事生非的时候,想过蓝翔派的体面了吗?”
常执掌的脸色是白了又红,红了又青,好半天之后才轻嘴一声,“既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