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陈太忠这次前来,并没有想着能打听到什么消息上次打脸实在太狠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劫走了百药谷的天仙长老虽然错不在但是很显然,是不用指望再从雷晓竹等人那里得到消息了没有了宗派弟子的内应fengyun9ヽ一个派外之人,能打听到什么?
不过饶是如此陈太忠还是弄了一顶斗笠,戴在了头上,脸上也贴了一张面具也没一开始就接近百药谷山门,而是在湄涯郡的几个小镇上乱转,当然,如果情况允许的话,通常会接近各镇子的百药阁百药阁是百药谷的产业,不是每个镇子上都有,但是在湄涯郡内的数量不算少事实上,一般外来的势力,想把药店开进湄涯郡,基本上是白费力就算有些药店挂的不是“百药阁”的招牌,经营者十有八九也跟百药谷弟子有关来百药阁买药的人,则是五花八门了,外地客都不少,而且这些人买药顺利与否,影响着们的心情,心情不好,没准就会带出一些八卦来这天中午,陈太忠坐在一家茶摊处喝茶,旁边走过两男一女,也坐了下来,吩咐小二上茶两个男人年纪都不大,却都是满脸风尘之色,一个蓄了胡子的喝两口茶,感叹一声,“百药谷这一次还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被人坑了都不敢指认”
“那杀神谁敢惹?”另一个没蓄胡子的摇摇头,“一介散修,没家没口的,搁给谁也要忌惮,听听绰号叫什么……散修之怒啊”
“俩也是散修,怎么不见别人害怕们呢?”女修捂嘴轻笑们说的正是魏丘山上门的事情,在们的嘴里,听不到任何巧器门覆灭的消息,但是魏家老祖是如何上门的,又是如何想帮百药谷出头,们说得明明白白话里话外,都带出了对百药谷的不屑“们知道个屁,”终于,还有个喝茶的客人忍不住了,那是一个魁梧大汉,狠狠地一拍桌子,“魏丘山算什么玩意儿,凭也敢问散修之怒?”
“看来阁下知道很多了?”女修笑眯眯地看着,眼中满是好奇之色她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反正修者的岁数从来就不是从面相上看的,也有八分的姿色,这么请教的态度,还真容易博得男人的好感“魏丘山这是谋害陈太忠的伎俩,”大汉很不屑地撇一撇嘴,“百药谷根本就不想跟散修之怒的叫板,可是姓魏的这么大张旗鼓,就是要激起人的不满,把散修之怒逼上绝路!”
“开的什么玩笑,”蓄须男人不屑地哼一声,“散修之怒才多大?飞升上来没有十年吧?凭这么一个小字辈,会让百药谷害怕?要说……就是百药谷的人没种!”
“放屁!”大汉又是狠狠一拍桌子,“散修之怒不厉害……凭也敢说这种屁话?对这种井底之蛙,也没啥可说的,反正魏丘山没安好心”
“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