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老于看给揽的这些事
于海河祭拜了父亲之后,表示说,要把庄园打扫一遍,再把坟头整理和加固一下
也知道,自家老爹在东莽,是恶名昭彰,但是,就算不留名字不竖墓碑,也总不能让坟头肆意长草吧?
陈太忠对此表示理解,“那把地契给,和老吴先在这儿忙,也得去扫墓了,老易,要不先陪着们?”
“有的护符,担心什么?”老易觉得有点杞人忧天,“实在不行,可以报出的名号,想必也没谁敢欺负们,刀疤的前车之鉴不远……倒是自己,要担心一下”
这话在理,陈太忠的恶名已经传出,在没有束手就缚之前,跟有关的人,都是安全的
“需要担心吗?”陈太忠满不在乎地哼一声,骑上角马转身就走
不成想,老易也骑着一匹角马,从后面追了上来,“跟戾无颜没交情,倒是见过刀疤一面,也去给她烧一炷香”
“过…”陈太忠想说什么来的,最终还是硬生生地忍住
不过,在一天之后,放出灵舟,转头对老易说,“要先去趟坪陵,要去看刀疤的话,可以去汩水等”
“为什么要去坪陵?”老易发问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说话越来越多,没有以前惜字如金的样子了
“因为…”要去讨点东西,”陈太忠面无表情地回答,眼中掠过一丝说不明的味道
“一起走吧,”老易也不多说,默默地上了灵舟
还是那条路,先到罗石城下了灵舟,然后换乘角马,两人直奔坪陵而去
陈太忠没有解释自己的目的地,的心绪被一种浓浓的倜怅包围着上一次跟来的,不是老易,而是刀疤,此刻,箕的是物是人非了……,
老易也不做声,是狐族兽修,那角马在的胯下,规矩得不得了,连个响鼻都不敢打
两人也不过集镇,就是一路埋头疾走,终于在第三天近午时分,来到了李家寨
陈太忠也没指望老易像刀疤一样去敲门,而是驱着角马,直接来到寨子门口
守卫见状,自然拦下问话,也不下马,冲着前方的寨子一指,“去,告诉李墨白,有人来要复颜丸”
“到底是谁啊?”守卫不高兴了,眉头一皱,李家寨也是周边首屈一指的势力,还真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留下姓名来再说!”
“滚!”陈太忠一个神识打出去,直接将此人击倒,然后身子一挺,就从角马上跃起,抬手一刀,重重地斩在李家寨的门禁上
轰地一声大响,连着李家寨护庄大阵的门禁,登时分崩离析,变做一地的瓦砾
“谁啊,”“找死?”有人从不远处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要债的”陈太忠长刀回鞘,笑眯眯地发话,“让李墨白滚出来见!”
见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李家族人虽然义愤填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