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上,如果准备充分,不会被一个二把刀的弓手射杀起码不会那么轻易地被射杀,哪怕对方用的是藏弓
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巧器门才知道此人已经死亡,是那女性天仙和鹰钩鼻出来到镇子上走动,很意外地发现,己方有人横尸那里,周遭一个人都没有
鹰钩鼻只看一眼,就知道此人的死因了,再加上此人的储物袋都丢在那里没人动,一时间怒发冲冠,“居然是藏弓,混蛋,一定要杀了那个混蛋……”
说话的时候,那红痣女天仙却是在看墙壁上的字,怔了一怔之后,她才冷笑一声,“小子好胆!”
鹰钩鼻听她这么说,也抬起头来,看到墙上的一问一答,气得冷笑一声,抬手一掌就将墙壁打得坍塌,“混蛋,竟敢如此嚣张!”
话音未落,院墙后的房间里走出个女人,她先看一眼坍塌的院墙,然后又看向前方的两人,眉毛一扬才待发话,下一刻,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就是宁树风的妻子,猛地见到杀夫仇人,心里有太多的愤恨,却又不敢声张
鹰钩鼻很随意地扫她一眼,却被她眼中仇恨的目光所吸引,微微一皱眉,觉得此人似乎面熟,再一想就想起来了这不是那死鬼的女人吗?
这女人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不过她眼中隐藏的怒火,让极其不爽
再加上这里墙壁上的留言,直若视巧器门为无物,所以冷哼一声,抬手一掌打过去,“小小蝼蚁,竟然敢装神弄鬼?”
这一掌击实,宁树风的妻子也会死于非命,不过眼里没有蝼蚁,并不在意随手杀人
“好了,”红痣女修看不过眼了,一抬手将的掌风挡下,略带一点不高兴地发话,“潘又军有点出息行吗?整天跟小人物计较什么?”
“师姐,这女人没准就是私下沟通陈凤凰呢,”鹰钩鼻觉得自己有点委屈
“够了!”女修毫不客气地打断,不许再多说
她也知道,这女人的夫君是被巧器门杀了,当然,巧器门杀人不会后悔,但是再杀这女人,就真的容易激起众怒起码不能当众杀
事实上,不管她承认不承认,陈凤凰表示要以牙还牙,还是令她感到了一丝的不安,修者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谁没有仨瓜俩枣的亲戚?
她不会认为自己是害怕了,因为跟她近一点的族人,都住在巧器门的地盘上,受宗派的庇护,还怕谁去找麻烦?
不过,既然是不害怕,为什么还阻止潘又军去杀人,她也说不清在宗派弟子眼里,普通游仙真的只是蝼蚁,杀和放只在于一念间
下一刻,她想到了别的,“那人想来还在左近,要回去跟白令使说一声了……”
俩转身离开,对于打坍民居的一堵墙,没有任何的说法,而宁树风的妻子也没有因为们放过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