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真是恨不得一拳砸过去,咬牙发问,“阁下可敢留下姓名?”
“蝼蚁一般的人物,也配问姓名?”陈太忠转头大步离去,快走到街口的时候,才有人惊呼一声,“看脚下”
这时大家才看到,此人脚下竟然没有沾到地面,离着地面约莫有一拳大小的距离,竟然是在虚空行走
“咝……贵客居然是天仙?”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以大欺小,真不害臊,”八级灵仙轻声嘟囔一句
“冒犯上位者,当责,”弃儿冷冷地回答一句,正是方才那二级灵仙斥责她时的话
姜自珍紧追几步,转过街角,陈太忠已经踪迹皆无
心里空荡荡的,怅然若失,然而也明白,现在贵客当着南宫家的人离去,正当其时
南宫家此番用灵石买首级,算是吃了点小亏,难免打着转头再来的主意,然而,贵客已然离开,南宫家就要细细考虑,可能来自天仙的报复
不管怎么说,事情终于是揭过了,姜家老祖清一清嗓子,高呼一声,“恭送贵客”
“恭送贵客,”姜家营里,无数人出声附和
南宫家折了面子,也没脸再多待,带了南宫锦标的人头,匆匆离开
那三长老转着眼珠,还想寻些人来出气,旁边的主家来人淡淡地警告,“若再不晓事,惹来天仙的报复,休怪主支袖手”
面具人的警告,可是直指主支的,而且主支不可能因为分支和一个小家族的矛盾,就去贸然开罪一个天仙——别的分支有样学样的话,主支还活不活了?
主支关注的,是防范宵小的侵害,不是让分支没事就四处找碴,今天惹出来天仙了,这还好说,明天惹出来玉仙怎么办?
三长老也想到了这一点,原本还想了解老祖身陨在何处,看看能不能再收集到什么遗物,而眼下这局面,也只能快马加鞭离开姜家营……
陈太忠并没有真正地离开,当天晚上,又悄悄地来到了姜家营——赶走了南宫家,还要拿天机术呢
姜自珍闻言赶来,将请进公馆,不多时,主母、姜景延和弃儿也闻讯赶来
众人先是谢过贵客白天的援手之德,然后姜景延不好意思地表示,“庾无颜于两月前离开了锦旸山,和净心神水的下落,们还在积极落实……若是能再等一等,是最好的”
庾无颜站在面前,都不认识啊,陈太忠笑一笑,也懒得计较,“事情应该就到此为止了,可以把天机术给了吧?”
弃儿拿出一块玉符来,放在桌面上,轻声发话,“只有到天仙的功法,玉仙之上涉及神通”
反正不能修炼,陈太忠也不客气,将玉符收了起来
这时,姜自珍终于抓到了机会,轻声问一句,“前辈,您……真的天仙了?”
陈太忠哈地笑一声,煞是得意的样子,“装神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