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多少灵气?没准未必舍得精血或者折寿”
“这个家主,就是这么当的?”白发老头冷冷看一眼,“若还能剩下灵气呢?陶家就算葬送在手里了……要赌家运,主支说了不算,开全族大会吧!”
这才是陈太忠令家族头疼的地方大家都知道,此人要付出重大代价,才能激发宝符,但是人若是偏执了没准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宝符开路,人家可能豁出去多损失点,也要跟进杀人——这种可能性不是很大,但是……哪个家族敢赌呢?
人生在世,谁都会以为,自己是最重要的,是无可替代的,肩负了家族重任的人,就更是这样了,明知可能性不大,但是重任在肩,不敢赌!
“各位族老,”魁梧汉子见大家吵得不可开交,又怯生生地发话,“陈太忠还说……还说……很不敬的话……”
“无妨,”陶欣然摇摇头,淡淡地发话,“原话复述!”
“告诉陶欣然那老狗,就算谈不拢,也不会直接取狗命……陈太忠说话算话,”魁梧汉子壮着胆子说完,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不住地磕头,汗水打湿了地面,“老祖饶命”
“让复述,也不该如此发泼,”长髯中年人轻喟一声,手中亮出一个圆盘,见风即长,打算惩治此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且住,是让说的,”陶欣然轻斥一声
然后,又转头看向白发老者,见对方低眉垂目,于是哼一声,“那出去看一看,主支岂能没有担当?”
陈太忠还是那副模样,敞着胸怀,一身短打扮,懒洋洋地坐在陶家峪峪口的山上,抱着双腿,看着走来的一行人
“就是陈太忠?”一个鼠须中年人隔着老远就发话了
“如果不是陶欣然,给三息滚蛋的机会,不然的话,死!”陈太忠微微一笑,“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跟说话的”
“就是陶欣然,”鼠须中年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发话,“陶家一级灵仙陶欣平,是否死于手?”
“如果说的是那个想打劫,又很软蛋的家伙,那确实死于的手里,”陈太忠哈地笑一声,“怎么,想报仇吗?想报仇就动手啊”
陶家这算是一个悬念落地了,陶欣平真的死于陈太忠之手,而且这是主支出去的人,软蛋啥的……好吧,这个人的胆子确实小了一点
“杀陶家灵仙,总须给个说法,”陶欣然硬着头皮回答,其实哪里是想要说法?只求眼前这人走得越远越好
但是有些场面上的话,是不能不说的
而且陶家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也能争取主动,这叫以退为进
“又没拦着报仇,”陈太忠笑眯眯地发话,双手依旧抱着双膝,“不服气的话,来打啊”
“说,找想说什么?”陶欣然见自己的话不起作用,索性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