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问题，敬亭，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雪山飞狐》这个结局没有问题，不管多少年之后，有人编撰武侠小说史，提到这部作品，绕不开这个结局qlcn• cc”
康园长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那本《碧血剑》其实也挺好，至少不比《书剑恩仇录》差，可是评价仍旧不高，你觉得什么原因？”
“故事里有喧宾夺主的嫌疑，后一部分亮点不多qlcn• cc男主角个性太薄弱，然后就是读者期待比较高qlcn• cc”
“我要讲的是最后一点，读者期待的问题qlcn• cc我认为，现在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争议，归根结底是因为读者对你的期待太高，已经高出了你客观的进步幅度qlcn• cc”
柳敬亭点头qlcn• cc
“这其实是好事，你认为呢？”
“是qlcn• cc”
“人不可能总一帆风顺，不经历风浪，无法远航qlcn• cc当初我创办万象的时候，遇到的情况和你今天的遭遇有很多像似……”
说到这里，康园长朗声笑道：“终究没忍住说一番道理qlcn• cc”
“老师qlcn• cc我明白qlcn• cc”
“好，我再说作品，那些职业评论者提到最多的两个字是‘格局’，虽然不排除大多数跟风评论qlcn• cc但是我认为qlcn• cc你可以以此为突破口，这种要求说到底也是读者的一种阅读惯性需求，而且，也是能让他们及时闭嘴的最有效方式qlcn• cc”
“记下了qlcn• cc”
“其他没什么要说了，注意身体qlcn• cc”
“您也是qlcn• cc”
柳敬亭离开园长办公室后，选择从北门离开，尽管已经刻意躲避人群，但仍旧被不期而遇的几个路人追问“《陆小凤》是不是完结了”qlcn• cc
如康园长所说qlcn• cc这次纷争的根源在于两本书没能让读者满意，同时又成为危机四伏环境下的一种破绽qlcn• cc他现在要去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心平气和地去迎接一本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到闭嘴的书qlcn• cc
而选择离开，一则是为万象学园减负，另外一点则是为了表达郑重，这是深烙内心的个人情结qlcn• cc
无论如何，柳敬亭终于坐上一列南下的火车，从万象学园消失，从沸腾的网络世界消失qlcn• cc
然而，网络上的讨论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不出柳敬亭所料，话题持续了一周之后，风向开始向“缩头乌龟”、“逃避责任”上转变qlcn• cc
这个时候，万象学园突然在官方网页上挂出公告：“本园柳敬亭同学因个人状况问题，向学园提交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