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越解释越糟糕，讪讪地干脆不接话，继续闷头吃火锅，戴岸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说：“柳神你看qingcang7點cc”
柳敬亭吸吸溜溜地吃完一块羊肉卷，接过手机一看，是一个论坛的帖子，主题是：“一样的年会，不一样的遭遇”
帖子内容正是关于独帜和首发同天、差不多同场的年会，楼主以一种客观公正的语气进行叙述，但是言谈间不小心就透露出对独帜的跪舔和对首发的冷嘲热讽qingcang7點cc
“三大神未走之前，首发的年会虽不至于能跟独帜抗衡，但绝对能满足自娱自乐的需求，现在对首发来说年会就有些鸡肋性质了，不办固然不妥，办了又肯定会尴尬，大家想一想，首发除了一个天伦之乐，还有谁能拿得出手？哦，有人可能会提到中原一点白，可是他的书都还没上架啊，而且，即使已经出了成绩，神格尚未凝聚，远水难解近渴啊qingcang7點cc”
“楼主倒可以给首发出个主意，延期或者换地儿，不要怕丢人，不然到时候更丢人！”
跟帖者虽然也有一些不满独帜的霸道作为，但是更多的还是看好戏和调侃，什么“心疼首发”，什么“首发挺住”qingcang7點cc“我们今夜都是首发人”等qingcang7點cc
都是写字人或者老书虫，玩起文字游戏，可谓朗朗上手qingcang7點cc
柳敬亭快速浏览了一遍帖子，“哦”了一声，把手机还给戴岸桥，没有发表任何看法qingcang7點cc
“怎么柳神，你，你没有什么要说吗？”
柳敬亭摇头qingcang7點cc然后说：“老戴你也经常玩论坛，你有没有过什么总结，对这些所谓舆论导向的东西？”
戴岸桥皱眉思索，然后说：“我爸很重视这些，我自己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就感觉大部分人都是无聊qingcang7點cc”
“你爸重视是因为舆论导向真的很重要，比如之前三大神出走，你们很多作者就摇摆不定，在有心人的引导下qingcang7點cc大家都认为首发眼见就要倒闭，这是很容易得出的逻辑结论qingcang7點cc”
戴岸桥认真地看着柳敬亭，林薰和许源也好奇地转过头听二人聊天qingcang7點cc杨丽璐则开始拾起筷子细嚼慢咽地吃起来qingcang7點cc
“但是qingcang7點cc我们又不能太迷信舆论导向，因为所有导向都包含着或多或少的假象，更关键的是，论坛只是行业中很小的一部分，我们不能把它当做全世界，那样会局限自己的眼界qingcang7點cc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戴岸桥点头qingc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