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风格多样啊”
这是其中一只雕
二,王芊芊请柳敬亭为宫承恩写一个剧本,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这个事情无关协议,无关原则和立场,不管是王芊芊突发奇想或者预谋已久,主动权始终在柳敬亭手中,可以当场答应,可以答应之后再食言,说一句,“也喜欢撒谎呀”对王芊芊来说,没有什么道德压力,不过既然想到了《萧十一郎》,既然《萧十一郎》又恰恰是先有的剧本,那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
从决定推书那天开始,柳敬亭就在思考这个问题,最好每一本书的出现都能符合某种契机,毕竟做这个工作,也想从中得到一些乐趣,也想重温或者再现当初这些书面世时的盛况
“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饲狼?人心怜羊,狼心独怆,天心难恻,世情如霜!”
柳敬亭轻轻地念出这几句话,想起小说中那个一身野姓的萧十一郎,想起当着沈璧君的面唱这首歌时的情景,还想起那时冒充文艺的自己抄了这几句话,赠给暗恋女孩的事情
恰在这个时候,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宫承恩来电
“喂,古少……”宫承恩的语气有些犹豫,似乎有事相求
“怎么?”
“嗯,问下,那个,芊芊是不是给弥琥或者打了电话?”
“打了”
“没说什么,不得体的话吧?”宫承恩急问,随即自嘲一笑道:“知道她个姓……”
“没说什么,”柳敬亭本想告诉王芊芊求剧本的事情,不顾转念一想,万一这是人家小情侣玩得神秘呢,“就是觉得新故事写得太悲伤”
“对对,就是想跟说这个事情,准确点说,其实是有一个请求”
柳敬亭轻轻嗯一声,没说话,安静地等着
“知道这有个要求有些过分,不过,应该能明白的心情,不希望她每次看书都看得那么忧郁,的意思是,这本正在连载的《七剑下天山》可不可以有个美好一点的结局?”
柳敬亭不禁笑出来,想这两个人也真是奇妙,一个来请自己给另一个写剧本,一个来请自己给对方写喜剧,道:“这个啊,后面的剧情已经定了,而且已经把完稿发到千红,改是没的话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啊,这么说,仍是悲剧?”
“不算……吧?”
宫承恩苦笑,稍微沉默一会,道:“那就是跟之前的一样了,说古少,怎么会有这样的恶趣味?”
柳敬亭无奈一笑,道:“这个词好熟悉”
“她说的”
“……”
顿了一下,宫承恩果断放弃劝说改《七剑》结局的想法,想到另外一个主意,道:“那下本书已经在准备了吗?”
柳敬亭又忍不住要笑,不过这次没有笑出声,信心满满地应道:“下本书保证是喜剧”
“哦,那就好,对了,《越女剑》快要结束了,最近有没有空去探探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