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的?”弥琥问huanggua2020♀com
“哭啊,就哭huanggua2020♀com”伊水安浅浅一笑,道:“然后说你问的问题,按照理论上的说法,那就是抽象思维和形象思维的转换问题,故事的轮廓出现的时候,大脑会自动补足世界观和背景,比如你幻想两个人在一座城堡里对话,你的大脑会立即浮现出一座建筑古朴神秘的城堡,但当你述诸于笔的时候,会觉得无从下笔,因为根本不知道从哪里落笔huanggua2020♀com”
“我遇到这种情况时,选择的解决方法是留白,拣几处典型的地方写一下,其他的交给读者,他们会进行二次创作huanggua2020♀com”
弥琥点头受教huanggua2020♀com
伊水安说完看向韩朔,韩朔用手摸了摸下巴,说:“我在小说里很少进行场景描写,全是简单交代一下,用书里面的话说就是简笔勾勒,事实是我根本不擅长写那些东西,藏拙huanggua2020♀com”
“而且,我觉得一个作者不必要费那么大力气把背景都给写出来,关键是故事要出来,情怀要出来,要有幽默感huanggua2020♀com”
弥琥点头huanggua2020♀com
“古庸生呢,你有什么要说的?”伊水安看了柳敬亭一眼,问道huanggua2020♀com
柳敬亭自然不会有这个问题,但是他脑子里既然存储了那么多惊世之作,相关理论见解自然也是水涨船高,柳敬亭也不装模作样,直接说道:“好像那句烂大街的话,这种东西也没有什么捷径,就是拿起笔去写,不停地写,不停地写,直到有一天,你发现这些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就成了huanggua2020♀com”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说,但是,我一直坚持写作是需要天赋的huanggua2020♀com”韩朔接道huanggua2020♀com
柳敬亭点头同意,道:“弥琥你之前那本《留鸟》已经展现出了你的天赋,也就是我说的狗血,你的叙述非常坦白和直率,尽管有模仿安姐的痕迹,但完全遮掩不住你四处乱窜的才气huanggua2020♀com”
这是旅行以来,弥琥听到柳敬亭说得最中听的一句话,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就喜欢夸人huanggua2020♀com”
“狗血?为什么写作这么文雅的事情要说得那么血腥暴力?”韩朔开玩笑道huanggua2020♀com
“当然是比喻,”柳敬亭笑着说,“不会真的要去杀狗啦huanggua2020♀com”
听了柳敬亭搞笑的解释,大家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