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魏凝儿也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
“小主!”小易子急匆匆的进了殿来。
“出了何事?”魏凝儿正与陆云惜闲聊,见他这番着急,神色间多了一抹凝重。
“这……。”小易子看着魏凝儿,有些迟疑。
“陆贵人不是外人,但说无妨!”魏凝儿沉声道。
“启禀小主,奴才按小主的吩咐,偷偷去冷宫深处瞧清竹,她身上的伤势好了许多,奴才也就未曾久留,出了那破败的小院子后,竟然见到太后娘娘身边的绿沫姑姑鬼鬼祟祟的往西边去了,奴才一时好奇跟了上去。”小易子说到此微微一顿。
魏凝儿端起茶杯,示意他继续说。
“奴才见绿沫姑姑进了一处偏远,还将伺候的小宫女给打发走了,奴才便乘人不备悄悄躲在了屋外,往里一瞧,吓了一跳,里面住着的竟然是秀贵人!”小易子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绿沫去找拂柳?”魏凝儿有些意外,拂柳想杀绿沫,绿沫竟然还敢去,真是大胆。
“是,秀贵人骂绿沫姑姑,说绿沫姑姑和……和已逝的皇贵妃害了她腹中的孩子……绿沫姑姑却说是秀贵人害死了皇贵妃,最后她们起了冲突,动起手脚来,绿沫姑姑是有备而来的,她想逼秀贵人喝下毒酒,秀贵人似乎饿了许久,没多大力气,但她却卯足了劲和绿沫姑姑拼命……最后……最后秀贵人撞到床头晕了过去,绿沫姑姑便将屋里的床单给撕碎了,连在一起,将秀贵人吊在了屋梁上!”
“死了!”魏凝儿一惊,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一旁的陆云惜更是惊的将手里的绣框都吊在了地上。
“是,奴才见绿沫姑姑走后,跑进去将秀贵人给放下来,可她已然没气了,奴才又将她给悬了上去。”小易子恭声道。
“又有一条人命被这深宫给埋葬了,也不知你我还能安稳多久!”陆云惜叹息道。
魏凝儿闻言,脸色也不大好看,虽然她恨拂柳,可猛的听到她死了,心中却也不是滋味,活生生的一个人便这样没了。
“没想到,绿沫竟然是皇贵妃的人,她倒是个忠心的,还想着给主子报仇,可……拂柳有那个胆子害死皇贵妃吗?”陆云惜眉头紧锁。
“只怕她没那个胆子,皇贵妃当初在王府与宫中积威多年,人人皆避让,拂柳伺候她许久,对她向来是惟命是从的,后来拂柳成了主子也不敢在皇贵妃面前放肆,如何敢杀皇贵妃。”魏凝儿轻轻摇首道。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