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别番滋味在心头
见到堂中的变故，进来之人纷纷脸色大变。
“你……你竟然杀了李阁主！”孟瑶琴最先反应过来，看到王若离刺死了李箜篌，不禁目眦欲裂，厉声喝道。
“离侯，我等诚心待你，没想到你竟然包藏祸心，杀害我阁阁主。”杜芦笙虽然面皮冷峻，但是见到凶手是王若离，不由地保持着应有的冷静。
“混账！”“杀了他！”“为阁主报仇！”
后面跟着进来的黄裘、紫衣等人，见到堂中的情况，一个个痛声斥道。
王若离无心理会其他，只是专心地看向红裳。
“红裳……”王若离想要解释，话到嘴边，却是透着一股无力的感觉。自己不但杀了李箜篌，而且还被众人看到，这样的结果，如何申辩？
“为什么……”红裳身子一抖，站出一步，两眼凄凄地望着王若离，失声问道。
“红裳，相信我好吗？”王若离心中不忍，急声说道，“有时候，眼见未必为实。”
“今日景况，难道还有第二种解释？她是我的母亲，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家人。王若离，我真是错看你了，你真的是杀戮成性……”红裳嘶声力竭，看着至亲死在自己的面前，痛彻心扉，思绪崩溃，而且杀害至亲的凶手，竟然还是自己的至爱之人？
红裳的内心一片纷繁复杂，如果可以，自己宁愿选择不要面对。
“呵呵，原来在你的心底深处，对我有着这样的认知。”王若离嘴角苦笑，声音颤动，心知此时的局面，已经不能单凭血气和武力解决了。
“我不知道，我……呜呜……”红裳左右为难，情绪在一瞬间瓦解散尽，呜咽出声。
“不管你们信不信，本侯刺中李箜篌之前，她就已经死了，已经变成了一具蛊尸。”王若离看着红裳落泪，心情低落，环视了一圈众人，无力地做着辩解。不过，自己明白，即使击杀的是李箜篌蛊尸，依然无法撇清自己杀死李箜篌这个既定结果。
“你撒谎！”一旁的孟瑶琴浑然不信，恨声指出，“李阁主临终之时，还在求你不要伤害红裳，怎么可能是一具蛊尸？”
“这……”王若离闻言，一阵语噎，对于刚才李箜篌蛊尸的异样表现，同样充满了疑惑，竟是不知如何对答。
“王若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红裳的头脑更加混乱了，思绪全被铺天盖地的哀痛遮住，泪水滑过脸面，犹如梨花沾着雨点，“你滚，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终有一天，我会向你证明现在的一切。”王若离理屈词穷，曾几何时，自己的言辞辩驳竟会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巧言令色鲜矣仁。”孟瑶琴克制不住，右手翻出七弦瑶琴，鼓动琴弦，但见几记弦符，朝着王若离急射而来。
旁边的杜芦笙同样不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