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正目的,是想去见这幢楼阁里的那个人,这幢藏书阁里的那位佝偻老者。
如今的王若离,神识之强,远非昔年可比,早已洞察当初所谓的藏书阁二楼。
王若离踏着深沉的脚步,迈入了这个曾经特别的二楼。
“你来了。”二楼里面,飘出了一道苍老的声音,比起七年前,少了许多生气,似乎生命已经走到了日薄西山的境地。
“是的,我来了。”王若离轻声应道,话语之间,充满了复杂之情。
“老夫十分欣慰,你回来的时间,比老夫预想的早了许多年。”苍老声音带着沧桑的慨叹,“老夫曾经以为,等你回来的时候,老夫已经入土,变成一堆白骨或者一黄土,真没想到还能再见一面。”
王若离闻言,心怀触动,接连说起。
“若离每天都在催促自己,鞭策自己早些回来,直到今日。”
“曾经,若离身在学宫之时,感激凌老的知遇之恩,尤其相赠穷末剑阵的恩情,若离一直铭记在心。”
“曾经,三年学宫之业,若离受益良多,更加感谢凌老的多次庇护,尤其黑风寨剿匪一行。”
“曾经,若离感恩凌老多年的恩德,引为人生所遇的贵人。”
“但是,未阴山之变,一切都变了。若离举世皆敌,当凌老两次出手的时候,若离心中除了恨,还有痛。”
“如果不是凌老的出手,或许有着解江、萧湘妃的帮忙,若离可以成功地摆脱楚氏父子的围杀。”
“如果不是凌老的当空画牢,或许小木就不会死,不会在死的时候,我不能陪她,独留她一个人殒身在那片萧冷的山林。”
“但我同样知道,如果不是凌老的出手钳制,触动了若离揭开乘枫
之术,才能破出牢笼,御剑远飞。否则,终究无法挣脱楚氏父子、影子卫的追杀。”
“我也知道,是凌老的出手画牢,制住了我的行动,让我奔逃求生,没有在小木的死地羁绊,陪着小木一起就死。”
“可是,曾经没有如果,所有的恩,所有的怨,都如流水一般,在我眼前流过,让我终年难以成眠。”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我都不愿看着父亲、小木他们,在我眼前惨死。这种痛苦,是我一生无法承载的剧痛。”
“恩就是恩,怨就是怨,恩怨不能相抵!”
苍老声音,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似乎已经带着浓浓的感伤,在人前落泪。
“初次见你,老夫认定你的不凡,果然,老夫没有看错。过往的所有寄意,你已心中有数,老夫没有什么遗憾了。”良久,苍老声音带着几分感慨,絮絮说道,“所以,老夫来到这里,选了这个地方。”
“刚才为何不出手?”王若离心底带着一丝不解,忍不住问道,“联合楚氏父子、影子卫,尚有一搏之力。”
“老夫累了。”苍老声音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