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只是幻梦,那么终有醒来的一天。”王若离神情凄楚,嘴里喃喃,“或许,人生几何,终究缘浅。”
过了半晌,沉浸在情绪里的王若离,总算转过身来,对着徐戟深深地揖礼拜谢:“这一次,多谢前辈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尽,将来定当报答。”
“哈哈,前辈?”徐戟闻言,嬉笑着道,“师弟你真会开玩笑。”
“前辈,您这是何意?”王若离大为困惑,徐戟为何一直称呼自己为师弟?
徐戟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手心一亮,升起一块质地古朴的白色宫牌,悬着浮在两人中间,散出淡淡的清辉光华,只见白色宫牌的背面,刻着两个苍劲的古字: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