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的腰包,倒也不担心路上的一应用度。
小女孩很是缄默,一路走来,话语甚少,只知道名叫方小木,是那小财主方永福晚来得女,一直奉为掌上明珠。
官道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椿树,虽然入眼尽是盎然的绿意,可惜却是臭椿,散发的味道让人觉得有些难闻。
忽然,前方官道,跳出两个大汉,手上握着大刀,大摇大摆地堵在官道中央。
同时,从后方也迂回走来两个大汉,一行四人前后包抄,把王若离两人一马围在路中。
王若离不由哑然,这年头,劫道的也太多了吧!更何况自己除了一匹马,全身上下都是从那山村中换上的粗布麻衣,怎么看都不像肥羊啊!
“两个小娃,乖乖下马,省得大爷动粗!”为首的大汉张狂道。
王若离刚抱着方小木下得马来,其中一个大汉便迫不及待地扯过缰绳,摸了摸骏马的鬃毛,大赞道:“好马,好马!”
为首的大汉提着大刀,冷眼地看着王若离两人:“大爷瞧你们两娃儿年纪小,今日就大发慈悲,放你们一马,拿上包袱赶紧走,这匹马,大爷要了!”
说着,大汉忽地看到马背上的包袱,似乎有个长条形状,像是一把长剑,不由心思一转,难道竟是个会家子的?
王若离也注意到大汉的眼色,正想抱起方小木,准备发难。
却在这时,前方快马驰来三骑,当先一个青年高声喊道:“兀那贼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劫道!”
众位大汉一听,身子一紧,似乎认出了对方。
为首的大汉哐当一声,提起大刀,恶狠狠地道:“你们几个小子,屡次坏我好事,断我财路,今日大爷就跟你们拼了!”
余下大汉纷纷握紧大刀,迎上了这几个青年,两方在官道上拼斗了起来。
王若离见着这几个大汉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手上却稀松平常,只有为首的大汉勉强算是进入练气期层次,而反观那三个青年,至少都有凝气期修为,又是衣履奢华,看来应是城中达官显贵家的子弟。
不多时,便有两个大汉的身上挂了彩,为首的大汉被几剑击退,眼角一眯,叫了一声扯呼,慌不迭地带着几个大汉钻进了路旁的树林,逃之夭夭。
三个青年也不追击,几人只是欢呼着相互击掌,像是在庆祝又打跑了劫徒。
王若离忍不住一阵苦笑,这三个青年看来都是菜鸟,空有凝气期修为,十数招方才打伤那几个大汉,下手也都是些皮外伤。
王若离笑笑着,还是走上前去,作揖道谢。
三个青年脾性倒是随和,为首的青年,笑容和煦,长得一表人才,健谈着招呼道:“听说过墨台三剑客么?”
王若离摇头。
“果然有眼光,一下子就被你认出来了!”健谈青年仿佛没看到王若离摇头一般,继续滔滔不绝地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