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嘛……听说有些怪脾气,但心肠还是不错的,尤其喜欢孩子,经常买些糖果散给附近的孩子”
听两人一问一答,只片刻功夫,便将死者的大致情况梳理了一遍
孙绍宗倒也罢了,毕竟是名声在外的神断,偏那‘阿谀小人’竟也能对答如流,却是让于谦有些出乎意料
抽空斜了孙承涛一眼,本想告诫他日后莫要以貌取人
却见这小子猴子也似的,在那马背上扭来扭去,显然是嫌前面两人走的太慢,等不及想去那凶杀现场见识一番
算了~
于谦无奈的摇了摇头,琢磨着还是先别扫他的兴,等过后再让内兄出面教训他好了
一路无话
到了外城西北,眼见前面一条小巷,被路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众人便知是到了目的地
孙绍宗甩蹬下马,后面于谦等人忙也跟上
那些围观的老百姓,眼见几个衙役斜肩谄媚的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个雄壮高大的汉子,立刻晓得是神断通判到了,于是四下里青天老爷的乱喊
有那生性风流的,干脆扯了头上的珠花、腰间的香囊,向着孙绍宗抛了过来
不过……
满脸褶子的大婶倒也罢了,那边儿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憨货,竟也敢把香囊丢过来——捎带还抛了几个眉眼!
孙绍宗只觉浑身一阵恶寒,忙加快了脚步
等到了那徐老翁所在的院子,便见门口守着四个衙役,里面则是空空荡荡的,只有两三个捕快在搜寻着线索
赵无畏一进院子,便冲里面嚷道:“都出来吧,老爷要亲自勘查现场!”
几个衙役忙鱼贯而出
“像这种没有明确指向的凶杀案,保护现场是最重要的”
孙绍宗一边往里走,一边向于谦三人解释道:“所以我特地交代过,若是室内发生的案子,同时进去勘探的不得超过五人,免得不小心破坏了重要证据”
等到了门口,他便停住了脚步,指着里面仰躺着的尸身,道:“既然离门口不远,你们就先在这里瞧着,觉得自己能适应,再进来也不迟”
说着,他扫了眼一脸猴急的孙承涛,淡然的补了句:“若是有哪个在里面吐出来,可莫怪我回去请家法处置”
孙承涛顿时蔫了,虽然北宗已经迁出了一甲子,但这家法却是两边通用的,他可不想白白捱上几篾片
等孙承业、于谦恭声应了
孙绍宗这才迈步进到了屋内,却见这徐老翁虽已年过七旬,头发却只是花白,那皮肤、肌肉瞧着,也比一般的老朽要结实紧致,显然是个经常锻炼的主儿
他如今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双目圆瞪,表情有些怪异,却并没有太多挣扎的痕迹
致死的原因,自然是斜斜插入他喉咙之中的铁剑
铁剑露在外面的长度约有二尺,按照普通长剑三尺三的标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