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是这凌充作祟,若能杀之,凉州兵必乱!汝等敢拼命,某就不敢拼命了么?”阎行向羌胡骑兵下令:“自我以下,决死突击,不破敌阵,决不回辔!”随着战斗进行,羌胡骑兵已经汇集到三四千骑,各部首领皆高呼应诺在这冀城之下困顿这么长时间,他们也都积了一肚子怒火和仇恨阎行纵马突击凌充仿佛回到第一次坐水军大船时的情景现在凉州兵就像一座大船,被风浪拍击得嘎吱作响,随时就会解体,而他就像在船上的一名水军战士,拼命站稳脚跟,无力地抵挡着风雨的侵袭那时候遇到的是天地之威,最后风浪过去,大船安然无恙,凌充除了吐得一塌糊涂外,别无他伤如今遇到的则是数千敌骑,如虎如狼,欲食人血肉张猛、李放已到城下,城头守兵弓弩已经准备就绪,随时根据需要提供掩护只要再坚持片刻,就能安然撤入城中,如同当年在船上所经风雨一样凌充奋力将一根长矛拨开,咬牙将喉间的腥甜之意压制下去城门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凌充脚步踉跄,双臂奇重,似乎感觉不到手中长矛他知道这是脱力的征兆阎行狞笑的面孔似乎也有些模糊了长矛下意识地挥舞,将阎行长槊格开然而嗤地一声,左腿一凉,不由自主跪倒在地腿上被刺了一矛,几乎洞穿,鲜血流淌,似乎剩下的些许力气都要从这伤口飞速流走但这伤口的疼痛和冰凉,反而刺激了凌充,他模糊的脑海突然清明起来,用力站起,先是将矛掷向阎行,然后双手向后一抓,两支短戟已抓在掌中!短戟飞掷!阎行骇然,急忙低头一支短戟从他头顶飞过,将其头盔击落另一支短戟则毙杀一人凌充连掷数戟,又杀伤数人,双目圆睁,狂笑道:“大丈夫欲佐明主,平乱世,今捐躯为国,死得其所,快哉!快哉!哈哈哈哈!”卓立不动蜂拥攻击他的胡兵大惊,后退数步阎行最先反应过来,挺槊刺向凌充后者只是怒目而视,一动不动槊尖刺入心窝拔出或许是阎行厮杀疲惫,也有些迷糊,他觉得好像并没有看到凌充伤口有多少鲜血溅出或是此前作战已经流光?那为何还能战斗至此?举着凌字大旗的旗兵发出悲吼,奋身冲出,大旗横扫,将阎行等逼退,一手持旗,一手抱了凌充尸身就走阎行等慑于凌充忠义,皆停步不追孙柔、邓觉护着凉州兵撤入城中,又来接应凌充,恰看到凌充身死的一幕,目眦尽裂,大吼道:“杀贼!为子任报仇!”率数百郡兵奋勇反击,将阎行等杀得节节败退李放为免有失,严令两人带兵回转阎行等回过神来,欲发起反击时,孙邓已经听李放之令退回城中倏进倏退,快如疾风,羌氐夺气城门关闭,孙柔、邓觉在城门洞里抚着凌充尸体,放声痛哭密谍司干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