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察觉,提前预判,将机动力量部署在西门之内守兵打开西门,孙柔率数百人呼啸杀出手执长矛,如墙而进河首兵猝不及防,很多人注意力都在城头,调整阵型引起的慌乱中,损失惨重,陷入混乱孙柔冲到云梯车旁,将携带的火把、油脂等物堆在车上进行点燃云梯车乃是木制,很快就化成几个巨大的火炬宋贤见势不妙,忙从井阑车上下来孙柔烧了云梯车,又带队杀至最近的井阑车,将守护井阑车的河首兵杀退,放火点燃井阑车很快就从底部着火燃烧井阑车上还有不少没来得及下来的弓手,有的不顾与城头对射,改向下方射箭;有的推搡同袍,冀图奔下井阑;有的见下方着火,索性一横心直接跳下然一旦起火,浓烟升腾,遮蔽视线,仍在井阑上的弓手基本上是死路一条孙柔付出近百人伤亡,将五座井阑焚毁了三座一座井阑由于惊慌撤退,倾覆在地散架,另外一座则轮轴折断,动弹不得阎行紧急率千余骑兵奔驰而来,高呼道:“孙柔休走!敢与乃公身决死否?”战马虽快,然战场上极为混乱,阎行等为河首兵所阻,一时无法通过孙柔大笑道:“乃公在城上等汝,汝敢身自攻城否?”且战且退阎行大怒,带领几十名骑兵终于从乱兵缝隙中穿过,将数名落在后面的孙柔士兵击杀,直扑孙柔孙柔已过了被填平的护城河城头洒下一阵箭雨,将阎行射退孙柔安全撤回城中登上城头的河首兵因为城下大乱,失去支援,要么被斩杀,要么跳下城头或摔死或摔伤冀城再次守住了宋贤清点士兵,发现死伤数百人登城作战,死伤不过百余人被孙柔一阵冲杀,死得比登城多得多都是河首勇士,这种死法实在是憋屈宋贤脸色乌黑,再也没有之前的心气河首兵乌云惨淡,士气大落怪谁呢?如果宋贤不那么大意,注意防守城内守兵反击,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但事已至此,阎行斥责宋贤也是无用,更何况阎行还担心他恼羞成怒或惊惧之下退走,便一声不出今日的攻势算是结束了诸部皆都撤回休整,等待明日再攻阎行虽然有些气闷,对今日攻城效果总体还是满意的这种烈度的攻势只要来上两三次,便足以攻破冀城至于死伤,今日伤亡不过两三千人,对五万大军而言,算不得伤筋动骨攻下冀城,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想必看到冀城这种形势,张猛在上邽很难呆得下去了凉州兵虽然来自诸郡,家眷并不在冀城,但冀城乃是其后方回家必经之路冀城若破,凉州兵还能去哪里?临时在上邽歇脚可以,长久下去,上邽一县可支持不了凉州兵数千兵的吃喝用度阎行目光盯在冀城和上邽之间的道路上,思考着阻击地点双方基本上都是明牌了伏击没什么可行性只能是硬碰硬的阻击本来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