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象收敛目光,淡淡道:“我等已被他人盯上,夏育应是接到此人消息”
有人问道:“那计划暂缓?我可告知孙徽情况有变”
郭象轻轻摇头,道:“不夏育必须死替名入禁卫之事则暂缓要让孙徽知晓,我郭象剑下,从无人可以得脱!风头过后,再入禁卫”
艳阳高照,街市之上,熙熙攘攘,夏育在七名甲士护卫下,大摇大摆上了一座酒楼这酒楼地处交通便利之处,高三层,悬挂着各式彩绸,更有丝竹之声袅袅传来二楼悬挂着巨大的牌匾:清风楼乃是青州巨商周氏所建刚建成不到三个月时间,已成长安头选,经常满座不消说,这乃是受刘备影响而兴起的生意周氏乃是纯商,极少参与政事,高权在清风楼并未安插太多细作,也就三两人而已,向青州单线汇报,与徐庶并不交织
夏育三十多岁年纪,身材粗壮,神情孤傲,在酒店小厮的引领下,昂然进入二楼预定好的包间,伸手延请众甲士入席这甲士乃是郭汜派来护卫他的,个个武艺精强,夏育可不敢怠慢
清风楼将每层用屏风隔成大大小小的包间包间中间摆一长方几案,案旁乃是坐席,众人皆跪坐至于胡桌胡椅,仍不登士大夫之堂,清风楼并未采用
夏育端坐主席之位,待小厮上了酒食,举杯道:“诸位兄弟多有辛苦,某在此多谢了!饮胜!”
夏育是郭汜面前的红人,众甲士不敢怠慢,皆举杯一饮而尽
酒酣耳热,夏育举杯愤愤骂道:“某与郭象无冤无仇,不知其为何盯上某必是哪个贼厮花钱请了他来与某为难!无胆鼠辈,不敢当面与某厮杀,专一行此鸡鸣狗盗……”话音未落,见众甲士脸上皆有惊容,乱纷纷拔刀,忙道:“何事?”
嘭地一声响,夏育身后长窗炸开一个人形豁口,一道身形破窗而入,剑刃霜寒,刺入夏育后背
夏育惨叫一声,向前扑倒,拼命向左翻滚
那刺客一脚踢翻几案,挡住持刀扑来的众甲士,如影随形般追击夏育
夏育惨叫:“救命!”从腰间拔刀格挡,无奈先中一剑,行动迟缓
刺客剑光一闪,夏育人头已然飞起,喝道:“今日为扶风黄均报仇!”
众甲士又惊又怒,狂叫扑来郭汜派七人保护夏育,如今夏育被人当众斩杀,郭汜岂能饶了自己!
那刺客虽处包围,丝毫不乱,平凡之极的脸上,一双眸子灿如闪电,手中剑宛如星丸跳掷,鬼魅般在一名甲士咽喉间一掠而过,溅起一蓬鲜血身子似欲从包间门冲出,陡然后退,竟然又在间不容发间躲过两三刀劈砍,从长窗破洞处跳出
这可是二层,这刺客不怕摔断腿么?众甲士忙扑过来看时,却见那刺客手中却拉着一根挂在二层的绳索,轻松溜到地面,不由面面相觑,跳又不敢跳,只得狂呼着从包间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