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起码在北崇住半年,春节都让孩子们来北崇过――这里本来就是老岳家的祖籍
岳少将住的时间一长,肯定有人上杆子巴结,也不怎么理会,但终究是有个人入了的法眼――这个人就是畅玉玲
还是以前那句话,畅区长结交人的水平很高,她想要刻意交好一个人,多半都会成功
至于说相貌丑了点,对岳少将这把年纪的人来说,真是无所谓的事,荆紫菱固然能令赏心悦目,但丑女并不代表一无是处
再加上畅玉玲的父母都是水木大学毕业的,她对京城也不陌生,说点几十年前帝都的事儿,岳瘤子听得也亲切
畅区长来了之后,先跟众人打了招呼,又听们聊了十多分钟,才笑吟吟地冲孙淑英发问,“孙姐这次打算住多久?”
这话是问的吗?孙淑英看她一眼,心说一个小小的副区长,居然打探的行踪――很很熟?
不过,对方是陈太忠手下的人,她也就容忍了这样的冒犯,只是微微颔首,“住个七八天吧”
“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畅玉玲笑吟吟地回答,“总共就剩两套别墅了,占了一套,这里面住着可舒服了,千万别放手……不信问岳老”
“那当然了,北崇从来都是人杰地灵,”岳瘤子大喇喇地发话,“岳老往疗养院这儿一坐,人杰和地灵……那就都有了”
“是中将,”赵老笑眯眯地看一眼,“比人杰”
“一边儿呆着去,”岳瘤子瞪一眼,“又不是开国中将,跟装什么?”
“不服气退房啊,”赵中将得意洋洋地回答,“还不是靠提醒?”
“这儿是北崇,要走也是走,”岳少将不甘示弱,然后眼珠一转,笑眯眯地发话,“是有这个经验教训了,所以才提醒的……续房间的时候,苦苦哀求了吧?”
俩随口胡说八道,警卫人员想笑不敢笑,憋得很辛苦,孙淑英却是听得有些不敢相信:北崇的疗养院,还真就俏到这个地步了?
“先续一年,听的,没错,”畅玉玲转着两只小眯眯眼,低声嘀咕,“绝对抢手,拿来孝敬老人啥的,再合适不过了”
畅区长这人,一向长于送礼,礼品不贵重,但能表示出心意――像现在这行为,就是在慷人之慨,她说得却没有一点压力
谁能没有长辈?孙淑英这时候就有点纠结,也顾不得考虑副区长的身份差一点,想了一阵之后,她为难地表示,“住这房间就没花钱,该怎么续费?”
对她来说,钱真的不是问题,但是陈书记招待她住一阵,也不可能让她出钱
“那去跟说,去了区里的招待,”畅玉玲一拍胸脯,“不要怪就行”
“尽管去办,差这点钱吗?”孙淑英听说她愿意出头,自是高兴――要不说畅区长结交人的水平,真的很高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