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扔了过来……还有俩秤砣
协防员巡逻,是两人一组,不过距离都不算远,待附近两组的协防员赶过来,三个人已经被愤怒的群众打翻在地,踩了无数脚,三顶小圆帽早就不知了去向
现场有二十余人申报见义勇为,九名是外地人,其中一个找不见了自家的秤砣……
朱奋起介绍完情况之后,请示一句,“现在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陈书记说得轻描淡写,“北崇只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没有两少一宽”
“可是市里肯定要过问的,小圆帽里有个女的,没动手,”朱奋起苦恼地叹口气,然后壮着胆子建议,“要不……把她也抓起来?”
“过问的话,推到身上,”陈太忠淡淡地回答,三等少民四等汉?切,在哥们儿的辖区里,少民没有低人一等,哥们儿就算讲究了,“那个伤了协助执法人员的,必须判刑”
“只要市局过问,判刑也是送回家啊,”朱奋起苦笑一声,身为老干警,见识过太多这样的事儿了,“老大,不是怀疑的能力,肯定也顶不住”
“就说两少一宽……84年的文件规定,适用期二十年,去年也过期了,”陈太忠咂巴一下嘴巴,又叹口气,讲道理不怕,但是遇上那些不讲理的领导,一定要顾全大局,也没辙不是?
想一想之后,问一句,“受伤的那个协防员,亲族势力大不大?”
“跟临云乡的王鸿是五服内的堂兄弟,”朱奋起了解得也比较清楚,“这一大家子,总有百八十号人”
“让的堂兄弟犯点错误,跟那个伤人的关在一起,只要不出人命,都算的,”陈太忠冷冷地发话,挂了电话看一下吕姗,“刚才咱们说到哪里了?”
“分局抓了卖切糕的?”吕区长的脸色,有点发白
“两少一宽政策早过期了,说得还不算透彻吗?”陈太忠眉头一皱,对吕区长的印象不是特别好,于是冷冷地发问,“也要劝有大局感?”
“狠狠收拾们,支持”吕姗果断地表示,“卖切糕的不比卖羊肉串的,就没个好东西,堂弟就被们坑过,头上缝了好几针……当天就放了,姑父都没说什么”
护短的人,也有好处啊,陈太忠撇一下嘴,又点点头,“看来这流毒,影响深远,必须要严厉打击了……跟一起去看一下受伤的协防员?”
“没有问题,”吕姗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这个同志,在大是大非面前不动摇、不手软,建议,可以考虑让破格纳入正式编制”
“那这个好消息,由吕区长亲自向宣布好了,”陈太忠微微一笑,吸收一个人进体制,是要走程序的,但是区里的党政一把手齐齐支持的话,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必须承认,新区长……其实不是一无是处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