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只能留在碧空
不过怎么说呢？那帕里虽然被丢在了碧空，可好歹威风了不少年，因为在当地没有根底，蒙书记对也比较信任，而且蒙艺要走，老那外放一个市委书记还是差不多的
要是在天南，这是那某人一辈子都未必能达到的高度，要不说有得必有失
陈太忠能想到，那主任现在的心情，是比较复杂的，所以无意开玩笑，“只知道有走的打算，具体日期还真不知道……也许也不确定”
“这样啊，”那帕里长出一口气，那是掩饰不住的意兴索然，过一阵才又问一句，“那会去哪里，说了没有？”
“这怎么可能问呢？”陈太忠只能报之以苦笑了，“那厅，正经是比较合适问……是的秘书，关心一下自己的前途很正常”
“老板问过，去厅局还是下地方，可是能选吗？只能说您怎么方便就怎么安排，”那帕里也苦笑，“至于说什么时候走，哪里敢问？”
“那愿意下地方，还是去厅局？”陈太忠好奇地发问
“老板进京，就想进厅局，不进京，就下地方，”果不其然，那帕里对自己的前程，早有规划，“从厅局往上面调动，容易一些，到了地方上，可就不好调了”
“进厅局，局面太小了，还是干个市委书记吧，”陈太忠忍不住建议，“一步一步往上走”
“跟不一样啊，没有基层主政经历，基础没打牢……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紧跟老板，时刻准备调到老板身边，”那帕里幽幽地叹口气，“就算放到地方，估计也就是个市长，市委书记真是不敢想，太年轻了，而且，没那么传奇的任职经历”
“这儿干到辛苦的时候，不止一次羡慕，”陈太忠笑着回答
“也不止一次羡慕，基础太扎实，业绩太牛气了，老板都要从那里调物资啊，”那帕里也笑了起来，“都是这山看着那山高”
“呵呵，”陈太忠附和着笑两声，然后又提出个建议，“老板没准信之前，别跟下面人走得太近”
“这个放心，懂，”那帕里笑着回答，“不过还是谢谢提醒，嗯，对了，要听到什么信儿了，记得悄悄跟说一声”
“没问题，”陈太忠压了电话，一时间也觉得，自己有点闲得无聊，以老那的谨慎和隐忍，哥们儿实在没必要去提醒
一夜无话，第二天杜毅又去参观了苎麻厂和物流中心，接近中午的时候离开了北崇
杜书记才一走，陈书记又接到了那帕里的短信，这才知道郝司长的姐夫也是发改委副主任，这个副主任还给某个前副总理当过秘书，尤其有意思的是――这一家子也是计委大院出来的
知道根脚就不愁了，陈书记放下这番心思，由于明天就是五一国际劳动节，当天下午，陈书记又为区里评选出来的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