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跟呲牙试一试?”陈太忠嘴巴一咧,露出一个冷笑
男人登时就愣一下,旋即大怒,杜书记可是中央委员,下地方的时候,相当强调安保
别的不说,只说住宿的附近,不但门禁森严,周遭一段距离内,也要布置不少人手,一旦有什么争端,必须马上平息,休息的时候,还要强调绝对安静
在距离杜书记住宿的地方不远处,发生了打群架事件,好半天才平息,在看来,北崇在安保方面做得太糟糕了
眼前的年轻人嚣张得有些过了,于是一捋袖子,“是要跟动手?”
“看把美得,”陈太忠哈地笑一声,那是非常不屑的笑容――有意刺激得对方先动手,那就占理了,“跟动手,凭也配?就是个人肉沙包……挨揍用的”
“太忠太忠,少说两句吧,”旁边蹿过一个人来,却是阳州市政法委书记康卓,笑着分开双方,“大家都是为了干好工作……朱奋起,拦住家陈老板!”
“算小子命大,不看在康书记面子上,整出尿来!”陈太忠抬手一指对方,毕恭毕敬地接待了杜毅半天,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哥们儿对杜毅要讲官场规矩,对……需要讲吗?正好让出出气吧
相信,依着官场规矩,自己打这货一顿,老杜也只能把气憋在肚子里,口舌之争引起的争斗,没办法计较的――哥们儿都快憋出内伤了,老杜也憋一憋吧,最好再喷两口血
可这位见如此生猛,反倒是没了动手的兴趣,只是冷哼一声,“刚才的事情,万一是有人调虎离山,杜书记出了问题,负得起责任吗?”
“放屁,才出问题呢,全家都出问题,有这么咒人的吗?”陈太忠哈哈大笑,“是不是看杜书记不顺眼很久了?特别希望出问题?”
“……”这位真的是无语凝噎了,何曾见过这么难缠的家伙?
这时候,旁边有人走过来将拽开,却是阳州市市长陈正奎,陈市长顺便还劝一句,“都是工作上的一点事,不过太忠书记,安保才四个警察,有点少了……调一些协防员来吧”
陈正奎跟北崇不打交道有两年了,可在阳州市根基日深,在北崇也就有了些耳目,所以知道,北崇干部培训中心这里,虽然看起来安保人员有十几个,但其实大部分是聘用的保安,真正的警察就四个
“感谢陈市长的关心,”陈太忠懒洋洋地回答,然后摸出一根烟来,自顾自地点燃,都不带给市长敬烟的,惬意地吸一口,才又发话
“对领导的尊敬,不需要体现在形式上,北崇的干部群众积极拥护现有体制,热爱党和国家,要是杜书记莅临,除了警卫,还需要协防员来守护,那是天大的笑话”
陈正奎登时无语,别的不说,陈太忠把北崇的人心抓得太死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