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很干脆地回答
“现在正是候鸟迁徙的时候,莫非检查过每一只候鸟?”帕琳波娃抓到了话里的漏洞,果断地出言挑衅
“如果有检查每一只候鸟的方法,不介意向证明,它们都是健康的,”陈太忠针锋相对地回答,要比斗嘴,怕得谁来?
帕琳波娃登时语塞,旁边的人在听到两人的对话之后,也禁不住暗暗地感慨,欧省长还真是找了个合适的人来――不但是抗非明星,言辞也相当便给,跟对方争辩,丝毫不落下风
在场的干部,也有言辞便给的,但对面可是世卫组织的观察员,有这个口才的,未必有胆子说出来,也就是陈太忠,年少气盛胆大惊人,居然还敢反唇相讥
帕琳波娃词穷了,哈斯曼却又开口了,不能容忍有人通过狡辩,来破坏自己的使命
不过鉴于交流的气氛变得糟糕了一些,提了一个听起来火药味不太重的问题,“陈,可以知道,在这次预防工作中负责的环节吗?并没有坐在桌子边讨论”
但就是这个听起来不太要紧的问题,实实在在是很要命,不过卫生厅长倒是机智,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答,“陈书记是顾问,拥有绝对的建议权”
“是这样吗?”哈斯曼直勾勾地看着陈太忠
“对说的话负责,恒北没有禽流感,一例都没有,”陈太忠很干脆地摆一下手,如此地答非所问,明显是不耐烦了,“相信不相信,那是的事”
如此自信,不是没有原因的,今天早上,欧阳贵跟交底了,欧省长信誓旦旦地表示,到目前位为止,恒北绝对是一例都没有
的强势,再次让与会的一干人开了眼,就连卫生厅长心里都暗叹,这种底气,胆子再大的人都学不来,没有抗非明星这层光环,谁学谁死
然而,陈太忠的胆子还不止这一点,再次站起身来,“今天这个会,让相当地失望,本来是大家同心同力,共同商量预防可能的疫情,们世卫组织的人,却把大量的时间花在置疑们的工作上,这样的会,不参加也罢”
这番话,是用汉语说的,说完之后转身就向门口走去,旁边有人上前劝阻,被轻轻拨开,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这样的决绝,使得满场寂然
好半天之后,哈斯曼才扭头看向翻译,“临走的时候,到底说了什么?”
“这个……”翻译也有点苦恼,“想,的动作,已经表明的意思了”
这个当然知道,哈斯曼脸一沉,冷冷地发话,“翻译的工作准则是什么……需要跟强调一下吗?”
“好吧,对咱们的工作重点比较失望,”翻译叹口气,翻译工作要求里,贯穿始终的,就是“准确”二字,哈斯曼这么说了,也就不能回避了……
陈太忠走得毫无压力,原本就对这个会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