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为赚来了点面子,
“要是章尧东的话,那肯定就没问题了啊,”安道忠艳羡地看着,“太忠这……啥时候跟上章老大混了?前途真的不可限量啊”
这种县区里,书记和区长就是独霸一方的土皇帝,尤其这里才撤县改区不久,对安主任来说,凤凰市的市委书记,简直就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混啥混?还不是……”陈太忠刚想说还不是指望拉拢家,不过想想这话一出口,没准又得在阴平扮一把老童生范进,终于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嗯,要谦虚,要谦虚,“……还不是个小小的科长?连给马区长敬酒的权力都没有呢”
话才一出口,陈太忠自己就一愣,怎么说着说着又绕回去了?哥们儿什么时候这么小肚鸡肠了?看来,话还是得少说,祸从口出真是一点也不假
安道忠听了这话,却只有苦笑的份儿,倒是没在意陈太忠这种斤斤计较的个性,事实上,认为在官场混,这种品性是必须有的
作为一个上位者,若是任人在面前嚣张跋扈而无动于衷,领导的权威怎么树立?以后的工作还要不要开展了?队伍还怎么带?
当然,陈太忠若是能混到章尧东那个级别,倒是不必跟小杜计较了,那根本不值得,可丫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科长,正是急于树立威信的时候
话说又回来,小杜真敢在章尧东面前如此张牙舞爪的话,根本不用章书记计较,有的是人冲上来拍马屁,随便出出手,就绝对将其整得万劫不复了
越是微不足道的人,越是喜欢计较别人对自己的态度,这是一条铁律
“老爹是以前下马乡的老书记,这家伙是老生子儿,从小就惯得不成样子了,”安道忠苦笑一声,“现在在政府办工作,今天中午不过是凑个数儿的”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陈太忠倒是有点纳闷了,怎么感觉,们都对这人有点忌惮呢?“老爹,只是个科级干部?”
这话还真问到节骨眼上了,安道忠再次和葛副主任交换一个眼光,两人都苦笑了起来,半天,安道忠才摇摇头叹口气,“唉,这事儿等等再说,是想问问,说瑞远这次来,可能把那个电子加工的厂子建到阴平么?”
“怎么可能?早告诉过了,”陈太忠白一眼,“老安省省吧,为了争这几个亿,市里那几个区都快打起来了,怎么轮得到们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