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口,但我现在思来,京口、淮北一水之隔,或恐有变,会稽地处吴中要害,是否更佳去处?”
沈哲子听到这话,忍不住深深看了庾翼一眼bqg85☆de庾家几兄弟确实少有庸才,这也是他家兄弟相继辅政一个依仗bqg85☆de庾翼言辞中对他的试探,沈哲子怎么会听不出bqg85☆de但相对于其他几兄弟,庾翼终究还是少经历练,过于着痕bqg85☆de他可以确定,只要自己点头答应这个提议,稍后庾翼绝对会力劝皇太后不要前往会稽,免得彻底沦于南人控制bqg85☆de
对于庾翼这个用心,沈哲子倒也没有太多不满,人总是惯于在自己立场思考问题bqg85☆de他与庾翼虽然有几分交情,但却太浅,难与庾怿或是庾条一样无所顾忌的商讨谈论bqg85☆de所以,庾翼也压根不是他家与庾氏合作的重点bqg85☆de
略作思忖,沈哲子便摆手道:“小舅所虑确是切实,不过于此一点倒也不必过分紧张bqg85☆de淮北、京口虽是一水,但大江横阔四十里,可谓天堑bqg85☆de淮北纵有妄动肝肠者,亦绝难轻易涉江南来bqg85☆de郗公时之所选,与历阳不可一概论,虽可防,不可远bqg85☆de至于会稽,虽然可为一时维稳,但终究远离京畿,难以坐揽全局,若以求稳而退居,乃是因噎废食,反害于事bqg85☆de”
庾翼见沈哲子就事论事,郑重作答,心中不免汗颜bqg85☆de他以小人之心而度人,心迹可谓不堪bqg85☆de再想到早先大兄与其面前多言沈氏不可太信,如今看来,自己也是落入大兄之窠臼bqg85☆de如今沈氏若欲趁乱而自重,最好方法莫过于直接将皇太后并琅琊王掳去吴中,自家这里根本没有阻挡之力bqg85☆de
想到这里,庾翼心里不免更悲,早先三兄所言大兄察察而无徒,自绝于人bqg85☆de自己尚觉得三兄所言过甚,但现在看来,若使大兄不那么疏远于众,他家也未必会落到这一步田地bqg85☆de大兄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教训,让庾翼有所警醒bqg85☆de
正如三兄所言,人力有穷,若一味独行于世,其势难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