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从重处罚,仅仅是让家仆代为受过
此事一出,不少官员义愤填膺
当时户部尚书张养蒙、邓光祚、洪其道、程绍、白所知、薛亨等官员去文渊阁请罢免赵学仕,恢复唐伯元的官职
张位知道这些人曾与孙丕扬,吕坤交好,在朝中都属于清流,出了名的反对内阁
事后御史朱吾弼弹劾吏部侍郎赵参鲁包庇赵学仕,给事中戴士衡又弹劾文选郎白所知赃私
这时吏部尚书蔡国珍终于坐不住,出任吏部尚书虽为张位所推举,但现在先是文选司郎中唐伯元被弹劾,现在连吏部侍郎赵参鲁,新任文选司郎中白所知也被弹劾,如何能坐视不理
于是上疏天子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请求将罢免
天子如蔡国珍所愿将罢免,又以结党的罪名罢了吏部二十二名官
若说之前陈有年,孙丕扬等也罢了,但蔡国珍是个老好人,却也不容于张位,再加上被罢二十二名官员,满朝上下对张位骂声一片,言其招权示威,将所有过错都归于张位一人
此刻张位宅中景象可谓一片惨淡
礼部侍郎刘楚先、右都御史徐作、右庶子刘应秋、给事中杨廷兰、礼部主事万建昆等坐于下首
但见张位负手叹道:“在京中二十年,早已灰心,京师乃天子脚下,却不见盛世气象,这叫号冻殍者却充满天街”
“朝廷设蜡烛,幡杆二寺给予救济又如何?但所养贫人不及万一,以往许阁老每次上朝都载钱装车,遇到乞丐撒之遍给,京中百姓竟传为美谈观一叶知秋,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大明究竟还能有多少年的气数”
刘楚先道:“次辅不必如此,眼下蔡太宰已去,已不敢再有大臣质疑”
张位摇了摇头道:“满朝议论自不放在眼底,怎奈天子步步相逼朝鲜铸银币之事,天子非用六银四铜,此刻本辅再是不许,则上下不容了”
“眼下如之奈何?”张位看向众人
众人都是不语
其实张位明白,自己肯在此事上向天子稍稍退让一步,是可以继续为次辅的但也只是暂时,满朝官员已对张位十分不满,颇于清议舆论,唯有如王锡爵那般离开,否则必然身败名裂
但见张位转身道:“今日局面已没有一个全身而退的办法但君子绝交,恶言不出忠臣去国,不洁其名”
众人惊道:“次辅何意?”
张位正色道:“眼下唯有册立皇长子为太子,方可扭转士心民心,也可保子孙退路,若一旦天子不御准,唯有兵行险招!吾此计出自樊,戴二位”
但见戴士衡,樊玉衡对视一眼,一并言道:“难道次辅非要用此下策吗?”
张位毅然点了点头
两日后,知县樊玉衡上疏,陛下既爱郑贵妃,当打算好妥善处之
当今天下无不以册立之稽归过郑贵妃,而陛下明知如此,又成其过陛下将来何以托贵妃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