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可顺势下台了
皇极门那场风波自有讲官将此禀告给了皇长子
慈庆宫依旧是那等破坏的样子
皇长子听完禀告后,继续在殿中默默读书,而孙承宗伺立一旁
方才皇长子听闻那两千四百万两之事一言不发,这令孙承宗有所担心
见皇长子仍是用功的样子,孙承宗不由道:“殿下,今日差不多,可以歇一歇了”
皇长子笑了笑道:“书犹药也,善读之可医患也先生交待的话果真有道理,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多读读书,心底也就能够通透”
孙承宗垂头道:“殿下能用功,为学必能日增,不过万事也当适度啊”
皇长子合上书卷望着户外道:“这气候已是较寒冬腊月时好多了,至少不用在殿内升炭”
“去年冬天时,宫里运来的炭火烟气很大,在殿内生炭十分呛人,但不升炭却又冷得发抖”
“故而只能升一会炭,又停了一会就趁着这空隙去走一走逛一逛但在外人看来,宫里送来的劣炭极多,如此看似有多关怀一样”
“殿下……”孙承宗垂头道,“是等无能”
皇长子摆了摆手道:“先生万万不要这样说,这样外甜内苦的滋味,倒也还是过得至少几位先生都是极看重的,比当初在宫里整日看人脸色好多了”
“只是……还是想回宫里,……已经有好几年没见到母妃了都差一些忘了母妃的样子,只是在夜中常梦到母妃来看,但却是如何也看不真切等到真要看清了,梦倒是醒了,枕上已是湿了一大片”
孙承宗闻此不由垂泪
“知道父皇将安置在慈庆宫是有意栽培,是为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但倒是羡慕三弟与贵妃娘娘,能够一家团聚,而却见母妃一面也难”
孙承宗拭泪,摇了摇头道:“殿下不可有此念头,现在百官都在请册立殿下,皇上纵使顾念父子之情,但也是不愿在这场合下看见殿下,万一生出什么事来则功亏一篑等殿下婚冠之事一定,再行奏请不迟”
皇长子闻言愣了半响道:“好吧,就依先生所言,再读读书”
孙承宗忧心道:“殿下只要记住外朝的大臣们都是心向于殿下,朝中纵有少许奸人也不成气候”
皇长子点了点头道:“知道,之前若非林阁老,三王并封之事已成,今日在皇极门前,却又是林阁老仗义执言,这份恩情不知如何报答”
“林阁老不仅是为了殿下,也是维护社稷纲常等殿下等正位东宫后,形势必是比今日有所改观”孙承宗说到这里自己都没有底气
皇长子道:“这些年多少台阁,官员因的事被罢官,被流放,在慈庆宫住的是战战兢兢,看除非林阁老当国,否则就没有出头之日”
孙承宗为难道:“殿下,现在不可操之过急,何况林阁老这才刚入阁,根基未稳……”
皇长子道:“孙先生放心,